但今日的何雨柱,与往昔判若两人。
这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小子,竟主动上前向他问好,随后还递上一条他平日都舍不得买的牡丹牌香烟。整个人变得既懂礼貌又豁达大方。
田勇满脸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若不是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真要怀疑眼前这人并非他那不着调的徒弟。
曾经的何雨柱,不学无术,就是个十足的小混混。而田勇始终未曾放弃他,只因为他与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是多年故交。所以,田勇一直对何雨柱关爱有加,即便何雨柱时常闯祸、犯浑,他也选择包容。
见状,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师父,您也知道,最近我家里出了些变故。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我爹走后,家里就剩我和雨水了,从现在起,我就是咱何家的顶梁柱。我不仅得养活自己,还得照顾好妹妹。以后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改过自新,重新好好生活。”
何雨柱目光坚定,可心里却暗自吐槽原身傻柱:以前你到处惹事,现在我还得替你承认错误。有我这么好的宿主,你在九泉之下就偷着乐吧!
田勇在一旁听着何雨柱这番话,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很快,他嘴角微微上扬,震惊被开心所取代。看着何雨柱如今清醒懂事的模样,田勇满心欢喜,连连点头,笑着说:“好啊好啊,柱子,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你爹要是知道你变得这么懂事,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好呀,听到你这么说,师父打心眼里开心!”
田勇满眼欣慰地看着何雨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地问道:“柱子,既然你想通了,那今后有什么打算?手头的钱还宽裕不?要是不够,随时跟师父说。生活上有啥困难,也别跟师父客气,虽说师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没多大本事,但只要能帮上你的,师父一定全力以赴!”
何雨柱听了田勇这番话,心中满是感动。想当初傻柱在时,没少让田勇操心。换做别的师父,估计早就对傻柱失望透顶,甩手不管了。可田勇不仅没放弃傻柱,即便傻柱干了那么多混账事,他也没绝望。如今傻柱有难处,他还愿意竭尽全力相帮。比起四合院里那些只想着算计他的人,田勇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人间自有真情在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何雨柱心里默默感慨着,满眼感激地望着田勇。他激动地站起身,朝着田勇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师父,谢谢您!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田勇见何雨柱突然鞠躬致谢,着实吃了一惊。前几天何雨柱还一副狂妄自大、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没想到才过几天,竟然懂得行礼感恩了。他赶忙起身将何雨柱扶起,欣慰地看着他说:“柱子,你别这样,有啥需求尽管跟师父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收你为徒那天起,我就把你当亲儿子看待。现在何大清那没良心的跑了,他不管你,师父管!你跟我不用这么见外,有啥就直说。”
何雨柱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田勇。该表明的态度也表明了,该说的感谢话也说了,现在也该提提自己的需求了。
两人重新坐下后,何雨柱双手交叉,真诚地看着田勇,认真说道:“师父,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是工作上的事儿吧?”田勇直接问道。毕竟前几天何雨柱刚被丰泽园开除,当时他还跟何雨柱说过,要是找工作可以来找他,这几天他一直盼着何雨柱的消息呢。所以一听何雨柱这话,他立马就猜到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说:“师父,您太了解我了,一下就说中了。虽说我现在改过自新了,但丰泽园肯定不会再要我。不过师父,我记得您说过,您有个朋友新开了家酒楼……”
田勇听后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几天我就等着你来问我这事呢。我那朋友人很不错,豪爽仗义,你要是能踏踏实实在那儿干,他肯定不会亏待你。巧了,他那酒楼前天刚开业,你今天有空不?有空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他。”
田勇说着,就要带何雨柱去。何雨柱没丝毫犹豫,找工作这事,当然是越早解决越好。要是这酒楼不招人了,他还得另寻出路,可不能耽误时间。于是他直接应道:“行。诶,对了师父,您那朋友平时抽烟不?我这儿还有条烟。要是他不抽,这烟就留给您,我再去买点别的东西当见面礼。”
何雨柱站起身问道。田勇看着他真诚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就好这口,你送这个准没错。你这小子这几天变化挺大啊,都学会为人处世了,还知道送礼,不错不错。”
田勇十分满意地笑着,感觉自己这徒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
城南商业街,田勇领着何雨柱来到一栋酒楼前。在这个时代,吃饭的地儿分两种。一种是小型饭馆,就跟后世街边的小菜馆差不多;另一种就是这种大型酒楼,类似于后世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