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动作十分干练,利落地铺好了床单,又熟练地套好了被罩。她脸上漾着温柔的笑容,看向何雨柱,轻声说道:“小何,这边我都帮你收拾妥当了,就不打扰你啦,你早点休息哈。你妹妹那边我再去帮她铺下床单,要是有啥需要,尽管找我就行,我就在你对面正对着的那个房间。”
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何雨柱对面的房间,然后拿起刚刚放在何雨柱书桌上的床单被罩,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笑着和师姐道了别。等师姐走后,他轻轻关上自己房间的门,站在原地,望着这偌大的房间,心中满是欢喜。他像个孩子似的,迅速跑到橱柜前,迫不及待地打开柜门,看着师姐帮他买的那些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款式多样,应有尽有,仿佛在对他说:“任君挑选。”
“芜湖!简直太棒啦!”何雨柱忍不住欢呼起来。有了这些新衣服,他觉得自己包袱里的那套破旧衣裳也该“退休”了。不过,他并没有把那套旧衣服扔掉,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衣撑,小心翼翼地将包袱里的衣服取出挂好,然后轻轻放进衣橱里。这旧衣服就像一个无声的警钟,时刻提醒着他要居安思危,不能安于现状。
接着,何雨柱褪去身上的衣服,缓缓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就在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好香啊,好软啊……”何雨柱不由得发出感叹。看着眼前舒适的一切,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明明昨天,他刚附身到何雨柱身上时,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不仅要拉扯着六岁的妹妹,浑身上下也只有三十万,要家境没家境,要背景没背景,要工作没工作,还住在那个满是“禽兽”、乌烟瘴气的四合院里。可仅仅过了一天,他就实现了质的飞跃。如今的何雨柱,家境优渥,背景深厚,工作稳定,背靠家底厚实的退役军官,住进了独栋四合院,再也没有那些妖魔鬼怪般的邻居打扰,身边有的是万分慈祥的师父、懂得待人接物的干部师哥,还有外表漂亮冷漠、内里温柔贤惠的美貌师姐!这就像是中了命运的彩票啊!而且他还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当上了迎宾楼的二厨。
“呼!舒坦啊!天不亡我!”何雨柱内心无比激动,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第二天,何雨柱开始了第一个星期的上班生活。方永江并没有安排他晚上值班,所以他下班时间比较早。自从上次师父、师兄、师姐尝过他做的菜,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后,晚上做饭的任务就被何雨柱包了下来。不过,他也只能在不值班的时候做饭,要是赶上值班,下班太晚,就由师兄师姐来做。
今天晚上不值班,何雨柱下班后来到了菜市场,打算买些新鲜的菜回家做饭。
他正慢悠悠地在菜市场里溜达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老李啊,我今天钓的可都是大鱼啊!你可得给我个好价钱!”
何雨柱听到声音,转头朝那边看去。只见阎埠贵正拎着一个大大的水桶,站在一个鱼贩子的摊位前,背上还背着竹制的鱼竿和一个小马扎,一看就是刚钓鱼回来。何雨柱站在原地,好奇地朝阎埠贵那边张望。
卖鱼的小贩和阎埠贵似乎很熟,听到阎埠贵的喊声,立刻站起身来,拿着秤快步朝他走去。小贩往阎埠贵的水桶里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热情地说道:“哎呦,老阎啊,今天收获不错嘛!这鱼一个个都这么大个儿!放心,咱们可是老交情了,绝对给您按最高价收!”说着,小贩声音突然变小,凑到阎埠贵耳边,小声说:“三千五一斤收,怎么样?”
何雨柱自从上次被系统加强了身体素质后,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听到鱼贩给阎埠贵的价格,他不由挑了挑眉毛。
刚刚路过鱼摊时,他还特意问了下价格,这鱼现在对外卖是四千五一斤。按照市场的普遍规则,鱼正常收购价应该是两千一斤,然后翻倍卖出。他刚才还听到这鱼贩收别人的鱼就是两千一斤,可没想到,到了阎埠贵这里,直接开到了三千五一斤,比别人整整贵了一千五,可见这鱼贩和阎埠贵关系不一般。
一斤三千五,要是钓十斤鱼,那就是三万五啊。趁着平时空闲的时候出去钓钓鱼,既能休闲娱乐,还能赚点小钱,这岂不是美事一桩!
何雨柱心里默默盘算着,便在这方面动了心思。现在他虽然傍上了有钱的靠山,吃喝不愁,但他明白做人要居安思危,只有自己手里有足够的金钱,才是最稳妥的。要是一直寄人篱下,吃别人的、喝别人的、住别人的,这辈子也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去了。可何雨柱不想碌碌无为地过一生,他渴望成就自己的事业,取得属于自己的成就。
何雨柱深知,再过二十年左右,社会将迎来巨大的变革,个体户经济会迅速发展,整个社会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想着从现在开始,就努力攒钱,用心经营自己的事业,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水平。等社会变革来临的时候,他就带着资本基础和能力水平,直接投身到社会变革的浪潮中。到那时,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成功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何雨柱暗自思忖着,目光落在站在鱼摊前喜笑颜开收钱的阎埠贵身上。他心中有了主意,决定拉上这位老邻居一把,借此跟鱼摊老板搭上关系。如此一来,到时候或许能让鱼贩老板以高价从自己这儿收购鱼。另外,他还有件事儿,得麻烦麻烦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