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帮?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他极力克制,没有在脸上露出丝毫异样。只见他眉头微微一蹙,轻声重复道:“赵家帮?”随后,满脸不解地问道,“赵家帮为什么要针对我?听你们的意思,还打算在我家胡同口堵我?”
那小弟听后,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把老李家的鱼铺子全包了?你贩鱼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行情!老李家一直做的都是我们赵家帮的生意!”
他双手叉腰,盛气凌人地继续说道,“我们赵家帮家大业大,在道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抢我们家的生意,简直是异想天开!”
“好了!”一旁的哥哥见弟弟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不禁厉声喝道。那小弟似乎对哥哥十分惧怕,听到哥哥的喝止,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言语。
这哥哥虽说看起来沉着冷静,实则也是个莽撞之人。他满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何雨柱,语气冰冷地说道:“兄弟,你刚才不是问我们是谁吗?看你是个新人,我就给你介绍一下。我叫赵龙,他是我弟弟赵蟒。你做这行之前,总该了解了解市场行情吧?我们赵家帮把控着整个四九城的水产行业。可以说,四九城每一条卖出去的鱼,都得经过我们赵家帮的手。你要是想卖鱼,也行!但你必须把鱼卖给我,我再转手卖给市场,这就是规矩。”赵龙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两人的来历。原来是虚惊一场,这俩人并非敌特,而是垄断水产市场的小头目。按照赵龙刚才的说法,四九城的水产行业流程应该是:鱼塘把鱼卖给赵家帮,然后赵家帮再把鱼卖给市场上的商贩。说白了,他们就是夹在鱼塘和商贩之间,从中牟利的人,性质和那些在胡同里收取保护费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
至于赵龙和赵蟒是如何让鱼塘的人乖乖把鱼卖给他们的,何雨柱根据他们的话大致推断出,他们手下应该有一群小弟,靠武力手段控制着整个水产市场,让鱼塘的人不敢不从。估计今天这两兄弟也是想用同样的手段威胁自己,让自己以后卖鱼走他们的路子。
“唉,我还以为是敌特呢,白激动一场。”何雨柱心里暗自想着,“想让我乖乖被你们刮油水,简直是做梦!我何雨柱有能力,也有背景,能自己赚的钱,凭什么要分给你们!”
他冷冷地看着被绑着还一脸嚣张的赵龙,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就是赵龙吧?你说的规矩我懂,不就是让我的鱼从你这儿走吗?我不管你和你弟弟用什么手段威胁其他鱼贩,让他们走你们的渠道。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们这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我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你们的生意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但老李家的铺子,我何雨柱包了!”何雨柱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赵蟒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刺头,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凶狠地吼道:“休想!在四九城的水产行业里,我们赵家帮就是规矩!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服从。今天我们是给你面子,没把小弟们叫来,想单独跟你谈谈。结果你却在背后阴我们,把我和我哥打晕了。要不是你耍这些手段,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们谈条件!”
何雨柱听后,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知道自己被我绑着啊?现在要谈条件,也是你们求我放了你们。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被绑了还这么嚣张的人。我还是那句话,老李家的摊子我包了,其他摊位我不动,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你们要是同意,我现在就放你们走,你们也老实点。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多废话,直接把你们送局子里去。到时候我再找找那些被你们欺负得不敢报警的鱼贩,让他们跟公安好好说说你们的‘光荣事迹’。我寻思着,让你们小哥俩吃几年牢饭,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听到这里,赵蟒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他们在道上混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在公安那边还没有什么靠山。前些日子,他们想攀附信息处的人,可信息处的周副处长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而且赵家帮还有两个小弟前不久被关进了局子里。要是何雨柱真的报警,那可就糟了!
赵蟒心里七上八下的,咽了咽唾沫,大声喊道:“何雨柱!你耍阴招算什么好汉,胜之不武!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行,你想要老李家的市场,我们赵家帮可以让。你把我松开,咱们俩堂堂正正地打一架!要是你赢了我,老李家的市场就归你!”
“好啊,正合我意。”何雨柱心想,就算把这兄弟俩送进公安局,他们的小弟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来报复自己倒是小事,就怕这群愣头青去找老李的麻烦,威胁老李以后别从自己这儿进货,那自己可就损失了赚钱的好机会。对付这种道上混的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把他们打服,不然他们永远会出来挑事。
何雨柱现在有系统加成,国术达到八级,武力值相当于习武三年之人。对付一个小混混,自然不在话下。正好借此机会,让这俩小混混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免得他们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好啊,一言为定。”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嗷嗷叫的赵蟒,伸手一把扯下了赵蟒身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