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拥有天阶极品练兵天赋,难怪能练出陷阵营。”
正所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号称三国第一强兵,虽然人数只有八百,却可匹敌万军。
吕布伸手将高顺扶起,说道:“我救你母亲,不是图你报答,你以后就留在我府上做事,至于你这条命,留着孝顺你母亲吧。”
高顺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忠诚度却从九十五涨到了一百。
施粥结束后,吕布带着任红昌、高顺和高顺母亲回到了家里,至于其他拥有黄阶及以上天赋的流民,安排家仆去招揽他们就可以了。
“夫君,这个小女孩是?”
严姝见吕布带一个小女孩来见她,微微有些疑惑。
吕布摸了摸任红昌的脑袋,解释道:“她叫任红昌,父母双亡,又没有其他亲人,我见她身世可怜,就把她带了回来。”
“夫君带她来见我,是想把她安置在我这里?”严姝心思通透,马上就猜到了吕布的意图。
吕布轻轻点头道:“红昌的筋骨不错,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安置在你身边,我教她的时候方便一些。”
“夫君,女孩子习武不合适吧?”严姝微微蹙眉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教她习武,又不是让她去战场杀敌,而是让她保护你。”吕布说道。
严姝见吕布如此关心她,心中甜蜜不已,轻笑道:“我整天待在家里,基本上不出门,就算出门也有仆人跟随,哪里还需要人保护?”
“现在是不需要,以后就不一定了。”吕布说道。
严姝知道吕布比自己看得长远,这样安排必定有其深意,点头道:“好吧,红昌以后就跟在我身边,由你教她习武。”
“见过主母!”
任红昌虽然年龄小,但聪明伶俐,见严姝答应收留她,马上给她行礼。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严姝见任红昌如此乖巧懂事,知道她肯定吃了很多苦,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
吕布安顿好任红昌后,独自一人去蔡府看书,一直看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接下来每天,吕布的生活都非常规律,上午在家练武,中午去城外施粥,下午去蔡府看书,晚上在书房默书,睡觉前和严姝来一场知根知底的战斗。
时光悠悠,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练武场上。
吕布和任红昌正在站桩炼体,前者如苍松挺拔,屹立不动,后者如蝴蝶翩飞,轻盈灵巧。
吕布传授给任红昌的炼体功法,并非他自己修炼的天龙锻体术,而是另外一套功法,名为素女锻体功。
不同的炼体功法,侧重点有所不同。
天龙锻体术偏向于力量和敏捷,适合冲锋陷阵,素女锻体功偏向于轻盈和灵动,适合偷袭暗杀。
任红昌拥有天阶上品炼体天赋,修炼素女锻体功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进入二品境界。
时间慢慢过去。
到了中午时分,吕福来到了练武场,恭敬地说道:“家主,午膳准备好了。”
吕布收势而立,对任红昌说道:“今天就炼到这里,我们去吃饭。”
任红昌停止练功,跟吕布一起来到了内堂。
长方形的桌子上摆着十几个菜,其中一大半是荤菜。
严姝比吕布先到内堂,不过她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一旁等待。
等吕布入座后,她才跪坐在吕布对面。
锦儿和任红昌没有资格与主人同席,站在一旁为吕布和严姝添饭加菜。
吕布不在乎这些规矩,但大环境就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