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当然不会向王智屈服,冷声说道:“太守厚爱,邕心领了,只是我素来不善歌舞,若是胡乱起舞,恐扫了大家的兴,还请太守见谅。”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
蔡邕乃是有名的音律大家,怎么可能不善歌舞,明显就是拒绝与王智共舞。
王智是中常侍王甫的亲弟弟,平日里仗着王甫的势,嚣张跋扈惯了,今日被蔡邕当众驳了面子,顿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腐儒,给脸不要脸,竟敢如此轻慢于我!”
蔡邕站起身来,一甩衣袖,冷声道:“君子当以礼相待,你这般出言不逊,不配与我同席。”
说罢,直接离开了太守府。
吕布见蔡邕走了,马上跟了上去。
王智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蔡邕和吕布离开的方向怒吼不止,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蔡邕离开太守府后,没有坐马车,而是徒步回府。
吕布牵着赤焰火龙驹,从后面追了上来。
蔡邕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感慨命运多舛,叹息道:“奉先,我得罪了王智,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老师放心,我在五原郡有些势力,王智绝对动不了你分毫。”吕布自信地说道。
蔡邕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吕布的话而变好,依旧愁眉不展,说道:“我担心的不是王智,而是他的哥哥王甫,要是王甫在陛下面前进谗言,我恐怕要大祸临头。”
吕布沉默不语,过了良久才说道:“老师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去扬州避祸,那里远离洛阳,王甫就算想向陛下进谗言,也很难找到机会。”
蔡邕不是无名小卒,而是名满天下的大儒,王甫想要诬陷他,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的名头,不然满朝大臣可不会答应。
“扬州路途遥远,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太平,我亲自护送老师去。”吕布说道。
蔡邕心中一暖,动容道:“奉先,你夫人怀有身孕,扬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要好几个月,你可能赶不上她生产。”
吕布拍了拍赤焰火龙驹,笑道:“老师你多虑了,我的赤焰火龙驹日行三千里,将你们护送到扬州后,不用两天我就可以赶回来。”
“想不到奉先你竟然有如此神驹。”蔡邕惊讶地看着赤焰火龙驹。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吕布谦逊笑道。
“既然如此,就劳烦奉先你了。”蔡邕说道。
“不劳烦。”吕布摆了摆手,问道:“老师,你准备何时出发?”
“宜早不宜迟,我回去连夜收拾,明天一早就出发。”蔡邕说道。
“那我明日卯时来接你。”吕布说道。
吕布回到府上后,将严姝何杜嫣她们全部叫了过来。
严姝的肚子高高隆起,再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产了。
杜嫣和宁儿也有了身孕,已经四个多月,小腹微微显怀。
吕布每天晚上辛苦播种,杜嫣和宁儿怀上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要是没怀上才有问题。
严姝轻轻揉了揉肚子,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柔声问道:“夫君,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蔡师在宴会上得罪了太守王智,打算逃往扬州避难,我准备亲自护送他。”吕布说道。
严姝和杜嫣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不舍,她们自从嫁给吕布,每天待在一起,从未分开过,现在怀有身孕,正是最依赖吕布的时候,吕布却突然要外出。
吕布从背后将严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说道:“蔡师对我恩重如山,我必须亲自护送他,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你生产前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