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拎着一份拜礼来到了程立府上。
程立亲自在门口迎接,见吕布来了,拱手行礼道:“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仲德先生客气了!”
吕布急忙还了一礼,虽然程立没有官身,但他乃是东阿名士,以他的声望,想要当官并不是一件难事。
程立领着吕布进入府内,来到了宴客厅。
酒宴并不丰盛,只有几个素菜和一壶黄酒。
吕布来拜访程立,主要是想和他拉近关系,方便以后收服他,对吃食并不在意。
酒过三巡,程立说道:“吕大人,卢公称你的才思胜过他三天,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请教不敢当,仲德先生请问。”吕布谦逊地笑道。
“天有头乎?”程立问道。
“有!”吕布毫不犹豫地答道。
“头在何方?”程立追问道。
“诗经有云:乃眷西顾,由此可推,天的头在西方。”吕布笑道。
“天有耳乎?”
“有!”
“何解?”
“诗经有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吕布笑道。
“天有足乎?”
“有!”
“何解?”
“诗经有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吕布笑道。
“天有姓乎?”
“有!”
“姓什么?”
“姓刘,当今天子姓刘,故天姓刘。”吕布笑道。
程立甘拜下风,叹道:“吕大人果然是才思敏捷!”
“仲德先生,你问了我四个问题,可否也让我问你四个问题?”吕布说道。
“吕大人请问。”程立点头道。
“王度其人如何?”
吕布自然不会问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而是真的有事想请教程立。
程立略微考虑了一下,说道:“王度胸无远略,是个庸碌之辈,但他又自视甚高,不甘于现状。”
“成廉其人如何?”吕布又问道。
“成廉虽然是宦官党羽,当颇有几分才干,自他担任东阿县尉,境内的盗匪少了很多。”程立客官地评价道。
“先生如何看待太平道?”吕布问道。
程立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吕布会问这个问题,思索一番后,严肃地说道:“太平道众数十万,张角三兄弟又野心勃勃,若不及时铲除,将来必定量成大祸。”
能看出张角三兄弟野心的人不少,但却无人向刘宏进言。
一来,就算进言,刘宏也不会信。
二来,太平道是世家大族用来对付刘宏的一把刀,只要这把刀不伤到他们自己,他们就不会在意。
“先生觉得该如何治理东阿县。”吕布又问道。
“东阿县是东郡的大县,相对于其它县来说,境内的百姓较为富裕,吕大人如果想为百姓做一些事情的话,就想办法解决流民问题,既可以充实东阿县的人口,又可以防备太平道。”程立说道。
“布受教了!”吕布站起身来,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