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吕布让人抬着花轿,去甄府把甄姜接了过来。
甄姜独自一人坐在新房中,身披绛红嫁衣,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步摇,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攥着绣花罗帕,眼眸垂得极低,似乎有些紧张。
吕布送走所有宾客后,有些微醺地来到了新房。
甄姜听到吕布推门进来的声音,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当初主动来侍寝,都没见你紧张,怎么新婚之夜反而紧张了起来?”吕布笑道。
甄姜被吕布这么一调侃,反而不紧张了,娇嗔道:“夫君,你笑话我。”
吕布握着甄姜双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夫君。”甄姜羞红着脸说道。
“我们就寝吧。”
吕布张开双臂,让甄姜伺候他宽衣。
“夫君,你为何不让芷儿留在房中,她比我大三岁,可以服侍夫君了。”
芷儿是甄姜的陪嫁丫环,今年虚岁已经十六了。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想让外人来打扰我们。”吕布温声说道。
“可是夫君你又不让我侍寝,今晚谁来服侍夫君?”甄姜微微蹙眉道。
两人躺在了床上,吕布将甄姜拥入怀中,说道:“以后的日子还长,又何必在乎这一个晚上。”
甄姜犹豫了一会儿,羞涩地说道:“夫君,母亲教过我一种特殊的方法,我用这种方法服侍你好不好?”
“什么方法?”吕布问道。
甄姜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
半个时辰后。
甄姜咳嗽了一声,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吃干净的燕窝粥。
“辛苦你了。”吕布伸手替甄姜擦了一下嘴角。
“不辛苦,夫君喜欢就好!”
甄姜微微摇头,甜甜地笑了笑,心中非常震撼,想道:“难怪夫君不肯让我侍寝,原来是担心我年龄太小,容纳不下。”
次日一早。
吕布带着甄姜前往真定县,把她安置在赵家村后,又独自一人前往栾城。
待他来到栾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赵风和赵云得知吕布来了,急忙到大营门口迎接,拱手行礼道:“见过主公!”
“情况如何?”吕布问道。
“今天上午子龙前去叫阵,射了张牛角一箭,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赵风禀告道。
“不管张牛角是死是活,栾城内的黄巾军应该都不敢再出城与我们交战了。”
吕布微微摇头,赵风和赵云现在还是经验不足,如果是他的话,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重创张牛角大军,或者直接将他们歼灭。
“属下贪功冒进,惊到了栾城的黄巾军,还请主公责罚。”赵风单膝跪地请罪道。
“这件事不怪你。”
吕布伸手将赵风扶起来,说道:“我让你们带领大军先行,就是想锻炼一下你们,哪有人天生就会打仗,都是在犯错中不断成长。”
张牛角对吕布来说根本不足为虑,正是用来锻炼手下的最好人选。
“多谢主公不罚之恩。”赵风感动道。
“主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赵云问道。
“先确定张牛角的死活,之后再伺机破敌。”吕布说道。
“可是黄巾军现在躲在城里不出来,我们如何确定张牛角的死活?”赵云皱眉道。
“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吕布神秘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