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林喃听得认真。
程晓晓托着下巴：“哇，全是情侣测试啊。尤其是最后一个，必须真实，不能演。导演请了心理专家设计的。”
陈哥站在角落，终于开口：“之前几季，三对分手，一对假戏真做。你们小心点。”
“我们不用小心。”陆沉说，“本来就是真的。”
林喃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她，眼神很亮。
程晓晓叫了一声：“我受不了了！太甜了！我要出去冷静！”
她抓起手机和应援棒，拉起陈哥就往外走：“走走走，让他们独处，我还要建粉丝群呢！”
陈哥被拖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正把任务卡折好，放进林喃的包里。
动作很轻。
林喃抱着搪瓷杯，没说话。
“别紧张。”陆沉说，“就当是去玩。”
“可是很多人会看。”
“那就让他们看。”
“万一我……说错话？”
“说错了也没关系。”他笑，“我帮你圆。”
林喃也笑了。
她小声问：“你上次护住灯牌，肩膀疼不疼？”
“早好了。”
“骗人。”
“好吧，有一点。”他耸肩，“但看到你没事，就不疼了。”
林喃低下头，手指摸着杯沿。
门外，周姐站在导播间门口，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会议室的画面。
她点开回放。
00:17秒，陆沉接过任务卡，手指碰到林喃手背。
00:23秒，林喃低头，耳朵微红。
00:35秒，陆沉把卡片折好，放进她包里，动作自然。
周姐咬着笔帽，盯着屏幕。
她打开另一份文件——节目组发来的流程表，上面写着“建议嘉宾提前排练互动细节”。
可刚才那一幕，不像排练。
一点都不像。
她按下暂停，画面停在两人手部特写。
她打开加密文件夹，新建一个子目录。
输入名字：备选素材01
她没删，也没放进废料区。
点了保存。
导播间外，程晓晓靠墙站着，手机正在创建群聊。
群名：沉喃电子功德林
公告：全员禁黑，违者踢，CP成真保平安
她发完消息，回头看了眼会议室门缝。
林喃低头喝水，陆沉坐在她旁边，右手小指勾着背包带，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
程晓晓咧嘴一笑，比了个OK手势。
屋里。
林喃放下杯子，忽然问：“那个真心问答……最后一题，你打算问什么？”
陆沉看着她：“现在告诉你，就不算‘从未说出口’了。”
“那……你会问我吗？”
“当然。”他笑，“但你得先准备好答案。”
林喃心跳快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陆沉忽然靠近一点，声音变低：“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不是关于花，也不是关于直播。”
他停了一秒。
“是关于你第一次见我，为什么躲到花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