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汉东省,京州市。
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里,祁同伟正志得意满地靠在老板椅上,品着珍藏的武夷山大红袍。
几分钟前,他刚刚给丁义珍打完了电话,暗示他抓捕行动受阻,让他抓紧时间。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又一次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胜天半子……呵呵,我祁同伟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权力的渴望。
只要赵立春书记还在,只要自己紧跟着赵家的步伐,汉东的天下,迟早有他一席之地。
什么沙瑞金,什么陈岩石,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
这是连接机场塔台的专线。
祁同伟不悦地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祁厅,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机场公安负责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祁同伟不耐烦地呵斥道。
“厅长……天……天真的快塌了!军方!是军方的人!他们突然接管了机场!说是要搞什么‘雷霆演习’,整个京州空域都给封锁了!”
“什么?!”
祁同伟“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失手滑落,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清楚!哪个军方的?!”
“是……是中部战区的!来了两辆军用猛士越野车,直接开上了跑道,把正在滑行的美联航八二七航班给……给逼停了!飞机上就有丁副市长啊!”
轰!
祁同伟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脑中炸响,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军方介入!
中部战区!
强行逼停国际航班!
这一个个词,就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冷汗,涔涔而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