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愤怒。
“林臻!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公安分局,不是你的反贪局!你敢带人闯我的地盘?”程度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仗着自己的靠山是公安厅长祁同伟,根本没把林臻这个新来的反贪局长放在眼里。
他甚至下意识地就去摸自己腰间的配枪。
“你想拔枪?”
林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一名死士保镖动了。
那人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般的黑影,瞬间跨越数米的距离,出现在程度的面前。
程度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只看到一只手掌在眼前放大,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公安分局。
程度那只摸向枪套的手,被死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向折断,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按在审讯桌上,脸颊与冰冷的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分局的其他警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林臻懒洋洋地走到被扶起来的郑西坡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温声道:“郑师傅,受苦了。放心,从现在开始,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汗毛。”
说完,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被死士死死按住,疼得满头大汗的程度脸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京州的天,姓党,姓人民。”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