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
一栋外表朴素,内里却沉淀着厚重历史的四合院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草清香。
这里,是林家的祖宅,也是整个龙国无数人心中,那座看不见的权力圣山的山巅之一。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院内,林臻从车上下来,脱下在汉东时常穿的风衣,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便装。
一路走来,遇到的警卫和勤务人员,无不对他恭敬地行注目礼,低声喊一句“臻少爷”。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位看似慵懒贵气的林家麒麟子,在遥远的汉东,掀起了何等惊天动地的风暴。
穿过回廊,林臻来到了后院的书房。
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手持一杆狼毫,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他就是林家的定海神针,林振天,林老。
林臻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为爷爷轻轻研墨。
一套行云流水的草书写完,林老放下毛笔,这才抬起头,浑浊但依旧精光四射的眸子,落在了自己最得意的孙子身上。
“汉东的事情,都办妥了?”
林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势。
“都办妥了。”林臻言简意赅地回答,“赵瑞龙、祁同伟、高育良,以及汉大帮的主要成员,都已归案。证据链完整,铁证如山。”
他没有说自己动用了多少系统能力,也没有说过程有多么凶险。
在爷爷面前,他只需要汇报结果。
林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轻轻回响。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考验着林臻的心性。
若是换了旁人,面对这位曾经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老人,恐怕早已心神不宁。
但林臻却依旧气定神闲,目光清澈,坦然地迎接着爷爷的审视。
良久,林老将茶杯放下,看着孙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更加俊朗沉稳的脸,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