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忙上前制止:“大嫂不必多礼!”
“夫君马大元遭人毒手,我整理遗物时,发现一封火漆封口的书信。”康敏泣声道,“信封上写明,若他死于非命,便将此信呈交丐帮诸位长老共阅。彼时乔帮主与各位长老均不在洛阳,我既怕误了帮中大事,又不敢擅自做主,便亲自赶往洛阳寻觅徐长老。此信已交予他老人家定夺,后续情由,还请徐长老为众人分说!”
说到此处,她早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徐冲霄见状,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封书信,长叹一声:“此事当真让我左右为难!诸位请看,这便是马大元兄弟的遗书,信封上确是他的亲笔字迹,接手时火漆封印也完好无损。
我恐延误要事,便自行拆阅,却发现信中文字并非马兄弟所写,实则是他人致前任汪帮主的信函。信中内容,尤其是署名,令我惊骇不已!”
话音未落,他望向乔峰的目光已多了几分异样。“写信之人身份特殊,我不便明言。此事关乎丐帮兴衰,更系一位英雄的声名性命,我徐谋不敢轻举妄动。幸得此人与太行山谭公谭婆交情深厚,我便前往查证,如今二位也已应召至此,只是……此事我实在难以启齿。”
一旁的全冠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目光锁定乔峰的背影,满是幸灾乐祸。
“谭婆曾言,她有位师兄亲历此事。”徐冲霄转而望向谭婆身旁的中年男子,“便是赵钱孙兄弟!还请赵兄弟为众人证实,信中所言是否属实!”
赵钱孙顿时面色惨白,支支吾吾道:“这……这……”他随师妹而来本是凑个热闹,万万没料到会被卷入陈年旧事。虽未见过信中内容,但乔峰的身世他早已心知肚明,自然也猜到了信函的大致所言。
见他吞吞吐吐,徐冲霄忙对谭婆道:“谭婆,还请你劝劝他!”
赵钱孙心中暗骂:“好个徐冲霄,竟让我来做这出头鸟!”三十年前雁门关的血腥厮杀,至今想来仍让他心有余悸。
“师哥,当年雁门关之事,你就如实说来吧!”谭婆开口劝道。
“什么雁门关大战?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赵钱孙说着便要转身溜走,心中悔恨不已:真是倒霉,早知道如此,说什么也不来凑这个热闹!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骤然响起,一位老和尚缓步走来。
“原来是智光大师!三十年未见,大师风采依旧啊!”徐冲霄连忙堆起笑容,“劳烦大师从天台山远道而来,实在过意不去。”
“徐长老相邀,老衲岂敢推辞?”智光大师含笑回应,“何况此事干系重大,老衲本就该来。”
看着二人伪善的模样,叶命心中厌恶不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若杀的是你们的至亲,恐怕早已拼个你死我活了!
就在此时,赵钱孙突然高声道:“当年雁门关一战,智光大师也有参与,你们尽可问他!”
“敢问哪位是乔帮主?”智光大师向徐冲霄询问。
“大师,在下便是乔峰!”乔峰当即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