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集训时光,情愫渐浓
剧本敲定后的日子,卓家别墅多了几分紧张又鲜活的气息。杨蜜和热芭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做着准备,万倩与刘师师则潜心研究《一念关山》的角色,专业的形体老师和台词老师如期而至,将每日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清晨的庭院成了天然的练功场。杨蜜练的是白浅的仙姿气度,一招一式带着大宗师的沉稳,抬手间仿佛有月华流转;热芭揣摩凤九的灵动,绕着银杏树干轻巧跳跃,宗师后期的灵力让她身姿愈发矫健,裙摆扫过落叶时带起一串清脆的笑。
万倩和刘师师则跟着老师练习sword术基础,为《一念关山》里的打戏做准备。两人虽只是后天三重境界,但明玉功的底子让她们身手比常人敏捷许多,挥剑时的飒爽模样,已隐约有了剧中人的影子。
卓逸常坐在廊下看她们练习,偶尔指点一二。“白浅的眼神要再淡一点,历经三世沧桑,该有看透世事的通透。”他对杨蜜说,指尖凝聚一缕灵气,轻轻点在她眉心,“试着用灵力牵动情绪,让眼神更有层次。”
杨蜜闭目感受片刻,再睁眼时,眼底的锐利悄然敛去,多了份缥缈出尘的淡然,正是白浅应有的神韵。
轮到热芭时,卓逸笑着摇头:“凤九的娇俏不是莽撞,你刚才跳得太急了,试试用灵力控制身形,落地时轻一点,像只受惊的小狐狸。”
热芭吐了吐舌头,依言运转灵力,再次跳跃时果然轻盈许多,落地时裙摆微晃,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逗得众人都笑了。
午后的书房则成了台词课堂。老师们逐字逐句地纠正发音,分析角色的心理活动。杨蜜读白浅那句“你若敢死,我便立刻去找折颜要药水,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时,初时语气太硬,少了那份爱恨交织的痛。
“这里的‘硬’,是故作坚强的壳,底下藏着的是怕失去的慌。”卓逸在一旁轻声道,“想想如果是自己珍视的人要离开,那种想放狠话又舍不得的矛盾感。”
杨蜜愣了愣,随即想起卓逸上次深夜赴缅北的事,心头一紧,再读那句台词时,声音里果然多了层不易察觉的颤抖,把那份外冷内热的复杂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热芭练凤九的哭戏时总不得要领,急得直跺脚。卓逸便给她讲戏里凤九为东华帝君断尾的情节,引导她想象最珍视的东西被夺走的痛。热芭越想越入戏,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哽咽着说出台词,反倒比刻意酝酿的哭腔更动人。
万倩和刘师师也在进步。万倩为了理解宁远舟的隐忍,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琢磨剧本,有时会拉着卓逸探讨:“你说他此刻心里明明在意,却要装作不在乎,这种情绪该怎么通过眼神表现?”
卓逸便会耐心陪她分析:“可以试试先让眼神亮一下,再迅速暗下去,嘴角绷紧一点,用细微的动作藏住那份在意。”他边说边示范,眼神的变化精准又自然,看得万倩连连点头。
刘师师则在练习任如意的狠厉时放不开,总觉得太过凶戾。卓逸笑着开解:“任如意的狠,是经历过背叛后的自我保护,眼底得藏着伤。你试试把灵力往眼底聚一点,让眼神冷下来,但别失了神。”
在卓逸的点拨和老师们的指导下,四女的进步肉眼可见。而这份为了共同目标努力的时光,也让她们之间的默契愈发深厚,偶尔休息时围坐在一起分享心得,或是吐槽训练的辛苦,都透着说不出的融洽。
这天傍晚,古丽纳扎和唐烟提着水果来看望她们。刚进门就看到热芭在庭院里练着凤九的小动作,忍不住笑道:“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青丘帝姬吗?练得挺认真啊。”
热芭看到她们,眼睛一亮,拉着两人就往客厅走:“快进来坐,我们刚休息,正好尝尝卓逸哥弄的冰镇酸梅汤。”
佟丽雅和张雨骑也随后赶到,说是刚拍完戏,顺道过来看看。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杨蜜招呼她们坐下,刘师师端来酸梅汤,万倩则拿出刚烤好的饼干。
“你们这集训够拼的啊,”张雨骑看着四女额角的薄汗,“我刚才在门口都看到了,一招一式挺有模有样的。”
“可不是嘛,”唐烟拿起一块饼干,“卓逸哥指导得可严了,不过效果是真的好,师师刚才练剑的样子,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卓逸笑着摇头:“是她们自己肯下功夫。”
佟丽雅看着桌上摊开的剧本,轻声道:“《三生三世》这个本子我听说过,制作团队很厉害,杨蜜姐和热芭这阵容,播出时肯定大火。”
“还有《一念关山》,”古丽纳扎凑过去看,“任如意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师师你肯定能演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气氛轻松又热烈。卓逸看着她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些悄然滋生的情谊,正是缘分最好的模样。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训练的疲惫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消散,只余下满室的温馨。而那些关于剧本的讨论,关于未来的期待,都在这暖光里,慢慢编织成更紧密的纽带,将彼此的命运悄然相连。
或许不用刻意强求,属于他们的故事,正随着这集训的日夜,随着每一次真诚的相聚,自然而然地走向更明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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