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气味，但陆凡每一步踏在水泥台阶上，都感觉前所未有的坚实。
阳光从楼门口涌入，有些刺眼。他站在单元门外，微微眯起眼，看着手中那张通体漆黑、触手温润的卡片。星辰般的图案在光线下流转，带着神秘的光泽。
这就是宇宙银行黑卡。
能够调动近十万亿资金的……钥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依旧有些激荡的心情。当务之急，是验证这张卡在地球上是否真的畅通无阻，以及……那该死的、高达一百亿的月度消费KPI！
目光扫过街角那家熟悉的小卖部，那是他之前偶尔会去买泡面和廉价香烟的地方。老板是个有点势利眼的中年人。
就是这里了。
他迈步走过去，推开有些油腻的玻璃门。柜台后的老板正低头刷着短视频，听到声音，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看到是陆凡，又立刻低下头，没什么招呼的兴趣。这小子穷得很，每次来顶多花个十块八块。
陆凡也不在意，径直走向冰柜，取出了里面最贵的一款进口冰淇淋，标价二十八元。
走到柜台前，他将冰淇淋和那张黑色卡片一起放在台面上。
“结账。”
老板这才放下手机，拿起冰淇淋扫了下码，随口报出：“二十八。”然后，他看到了那张从没见过的黑色卡片，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这什么卡？没见过啊。我们这只能用微信、支付宝，或者现金。”老板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把卡递回来，“没零钱就扫码。”
陆凡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刷一下试试。”
“试什么试，POS机都不认识这卡……”老板嘟囔着，但还是习惯性地拿起旁边的POS机，将黑卡在感应区贴了一下。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听到“滴——无效卡片”提示音的准备。
然而——
“嘀！”
一声清脆的鸣响。
POS机屏幕瞬间亮起，绿色的进度条飞速划过，紧接着，打印单据的“滋滋”声欢快地响了起来！
一张消费凭证被吐了出来。
老板目瞪口呆，一把抓起凭证，上面清晰地印着：
交易金额：￥28.00
交易结果：APPROVED（批准）
卡号：*************
“这……这……”老板看着那张黑卡，又看看陆凡，眼神像是见了鬼。他这台老POS机，什么时候能直接识别这种连卡号都没有的怪卡了？还秒批准？
陆凡没理会老板的震惊，他立刻掏出了自己的破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停留在宇宙银行APP的界面。
果然！
界面顶端出现了新的变化：
【本月消费KPI：10,000,000,000元】
【当前进度：0.**%】
【剩余时间：29天23小时55分12秒…】
一个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进度条，向前挪动了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