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五千万流水！凯哥牛逼！”
“以后可就是周总了！得多关照老同学啊！”
赵强等人立刻捧场，马屁拍得震天响。
周凯矜持地笑着，摆摆手，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陆凡的方向。
另一个焦点是班花林婉清。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小礼裙，妆容精致，举止优雅，俨然成了全场不少男同学目光的焦点。她家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算很大，但在同学中也算家境优渥。
“婉清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
“听说婉清家生意也做得很大啊！”
“哪里哪里，就是小本生意。”林婉清微笑着回应，语气温婉，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和傲气。
也有人问起王浩，王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在一家小公司写代码，就是个普通码农，一个月万把块钱，混口饭吃。”
“不错了，稳定！”周凯一副老大哥派头点评道，随即，他话锋一转，目光终于毫不掩饰地落在了一直沉默的陆凡身上。
“陆凡，”周凯脸上带着看似关切，实则充满恶意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在给人当司机？怎么样？开车累不累？一个月能挣够生活费吗？要是实在困难，别客气，跟我开口，我们厂里还缺个仓库管理员，怎么也比当司机强点，是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
一道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陆凡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赵强立刻帮腔：“就是啊陆凡，凯哥这么照顾你，还不快谢谢凯哥？当司机多没前途，风吹日晒的！”
林婉清也微微蹙眉，看了陆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混成这样了”，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乎不想与这种“底层”有太多关联。
王浩有些担忧地看了陆凡一眼，想开口帮他说句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对全场的注视和周凯毫不掩饰的羞辱，陆凡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周凯那充满挑衅的眼神，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或难堪，反而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谢谢班长关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当司机，挺好的。”
“至少……”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周凯手腕上的欧米茄，扫过林婉清放在桌边的香奈儿手包，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平淡，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