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陆凡，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陆…陆凡同学……冒昧问一句，您这卡……能……能查询余额吗？或者……有任何方式能证明……”
他不敢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陆凡身上，只是这一次，少了嘲讽，多了惊疑、好奇，甚至是一丝隐隐的不安。
陆凡看着孙宇，又扫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周凯，嘴角那抹弧度依旧。
他拿起黑卡，并没有进行任何操作，只是对着空气，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显示余额。”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那张黑卡上原本缓缓旋转的星云图案，骤然亮起！无数细小的、如同星辰般的光点投射到卡面上方的空气中，迅速凝聚成一长串令人头晕目眩的、仿佛由纯粹光芒构成的数字——
￥9,999,999,999,999.99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
接近十万亿？！
那串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由璀璨光芒构成的数字，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梦幻而威严的光芒，映照在包厢内每一个人呆滞、震骇、无法置信的脸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之前所有的嘲笑、鄙夷、议论，在这一刻，被这串如同神迹般显现的天文数字，彻底碾碎！蒸发！
周凯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赵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维持着半张着嘴的滑稽表情，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清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猩红的酒液染红了桌布，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串光数字，娇躯剧震，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荒谬！
其他同学，更是如同泥塑木雕，大脑完全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他们理解范畴的景象。
接近十万亿的余额……
悬浮在空中的光影数字……
传说中的宇宙银行黑卡……
这个他们刚才还在肆意嘲讽、认为穷酸无比的陆凡……竟然是拥有近十万亿资产的、无法想象的超级神豪？！
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陆凡看着满场死寂、形同雕塑的众人，尤其是面如死灰的周凯，轻轻收回了黑卡。
空中那串令人窒息的光影数字随之消散。
他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看向周凯，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碾压一切的力量：
“班长。”
“现在你觉得，”
“我开的是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