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公馆,顶层书房。
这里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私人博物馆。深色的实木书架直通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老书纸张和昂贵雪茄混合的味道,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霓虹,营造出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
顾九章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复古的绿罩台灯。
光线昏暗,将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金丝眼镜反射着幽冷的光。
“来了?”他头也不抬,还在翻阅手中的一份文件,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候一个迟到的学生。
朱锁锁站在书桌前,双手紧紧抓着手包。她听话地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制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瑜伽裤。
但那种被他看穿一切的赤裸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顾董,我来……补考。”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心脏狂跳。
顾九章终于合上文件,抬起头。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只终于走进笼子的小鸟,带着一丝满意的戏谑。
“把门锁上。”
朱锁锁心头一跳,转身去锁门。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反锁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也切断了她最后的理智。
“过来。”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到他身边。
顾九章转过椅子,正对着她。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衬衫的一角衣料。
“真丝的,质感不错。”他评价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在谈论面料生意,“但这掩盖不了你身体僵硬的事实。白天我说过,你的仪态充满了廉价的讨好。那是骨子里的自卑在作祟。”
朱锁锁咬着唇:“我不自卑!我只是想赢!想在这个城市扎根!”
“想赢?”顾九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像是羽毛扫过心尖。
他的手指顺着衣料向上,并未直接触碰肌肤,却隔着空气带起一阵颤栗,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处。
“那就证明给我看。既然要走捷径,就要有走捷径的觉悟。”
顾九章站起身,拿起那根熟悉的手杖,指了指书房中央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
“脱掉鞋子,站过去。”
朱锁锁踢掉鞋子,赤足踩在柔软的绒毛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闭上眼,双手举过头顶。”顾九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忽左忽右,充满了压迫感。
朱锁锁依言照做。
“所谓的高级感,不是靠扭腰摆臀,而是对自己身体绝对的掌控力。”
“现在,慢慢下腰。我不喊停,不许停。”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开始后仰。随着幅度的加大,腰部的肌肉开始酸痛,平衡感也在丧失,整个人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根冰冷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后腰。
是手杖。
“别抖。”
顾九章的声音就在耳边,近得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的核心力量太差了,就像你的意志力一样薄弱。稍微给点诱惑,你就塌了;稍微给点压力,你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