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教鞭的尖端,遥遥指向墙角的深蹲架。
“负重深蹲,一百个。”
“动作要标准。”
“每做一个,大声报数。”
“一百个?你开什么玩笑?”孟钰的眼睛瞬间瞪圆。
“做不到?”
顾九章的指尖,在教鞭冰凉的杆身上,轻轻敲击着。
那声音,一下,一下,都敲在她的自尊心上。
“看来孟记者的正义感,也不过如此。”
“谁说我做不到!”
她被彻底激怒,大步走过去,将杠铃扛在了肩上。
那重量,让她单薄的肩膀猛地一沉。
“一!”
“二!”
声音清亮,带着赌气的成分。
汗水,很快就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
滑过脸颊,滴落在地。
到了五十个,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呼吸,也从平稳,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背心被汗水彻底浸透,粘腻地贴在后背,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形状。
顾九章无声地走到她身后。
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冰凉的教鞭,精准地,点在了她后腰的腰窝处。
“腰,挺直。”
“别想偷懒。”
那股凉意,像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孟钰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杠铃差点脱手。
“顾……九章……”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继续。”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冷酷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为了安欣,为了你所谓的真相。”
“这点苦,都吃不了?”
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雪松与汗水味道的灼热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他像一个最残忍的驯兽师。
欣赏着猎物在极限的边缘,痛苦挣扎的模样。
这种为了别人而透支自己的美感。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将它彻底碾碎。
“八十……”
孟-钰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镜子里自己的影像,晃动成一片模糊的水光。
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次下蹲和站起,都是一场酷刑。
“很好。”
他的唇,几乎擦过她烧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还有二十个。”
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恶魔的蛊惑。
“如果做完这最后二十个,我依然不给你线索,你会怎么办?”
“你,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咒骂,身体却还在机械地执行着下蹲的动作。
顾九章笑了。
那笑声,低低地,在她的耳蜗里震动。
“放心,老师从不骗学生。”
“不过,这最后二十个,需要一点辅助。”
他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温热的大手。
缓缓地,覆盖在了她因用力而极致紧绷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被汗水濡湿的薄薄布料,那股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悍然印了上去。
孟钰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用力”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顶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