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端着酒杯僵在原地,还有人掏出手机偷偷录像。
安迪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就是油腻,可从顾九章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不可违抗的真理。
她抬起头,看着顾九章棱角分明的侧脸。
“安迪。”
顾九章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蛊惑。
“告诉他,你要谁带你走?”
这又是一次选择。
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安迪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魏渭。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侃侃而谈、自以为懂她的男人,现在捂着手腕,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冷。
“魏先生,以后请不要再骚扰我。”
说完,她主动挽紧了顾九章的手臂。
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那种结实的肌肉线条透过西装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老师,我们走吧。”
这一声“老师”,彻底击碎了魏渭最后的幻想。
他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九章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揽着安迪,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经过魏渭身边时,他停了停。
“魏先生,有句话送给你。”
他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弱者,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揽着安迪,消失在会所门口。
留下魏渭一个人站在原地。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就是那个追安迪的奇点?”
“啧,自不量力。”
“顾九章那句话太狠了……弱者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
“这波,杀疯了啊。”
“社死现场实锤了。”
魏渭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
但这疼痛却比不上心里那股憋屈和不甘。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
会所外,夜风很凉。
安迪依然挽着顾九章的手臂,没松手。
她低着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顾九章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谢我什么?”
安迪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
“谢谢你,让我知道……”
她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弱者,连接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顾九章笑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发。
动作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记住这句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因为从今天起,你只能站在强者身边。”
“而那个强者。”
他停了停,嘴角勾起弧度。
“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