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撒娇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冷硬。
“那些闪光灯太刺眼了，晃得我头疼……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
顾九章放下杂志，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喷了厚厚定型胶的短发，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的头皮，缓解她的紧绷。
“不喜欢也要忍着。”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世界需要看到一座名为‘苏更生’的冰山，那是你的价值，也是你的盔甲。在外面，你必须是浑身带刺的女王；但在我面前……”
他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光洁的后颈，像拎起一只猫的后颈皮，迫使她微微抬头，与他对视。
“……你只需要做我的宠物。”
苏更生顺从地仰起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依恋与崇拜，她虔诚地回答：“我是老师的宠物。”
“很好。”顾九章满意地勾起唇角，指腹在她颈后的敏感肌肤上轻轻摩挲，“今天的反差表现不错，你演得很好。作为奖励，晚上允许你睡在我的床边。”
苏更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得到天大恩赐的、纯粹的喜悦。
自从那次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车内治疗”后，她就对顾九章产生了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只有待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独特气息，感受着他偶尔的触碰，她那颗曾经破碎不堪的心，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宁。
“对了。”顾九章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设计典雅的烫金邀请函，随手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今年的‘星光大赏’，主办方三番五次地邀请我，让我去做最后的压轴颁奖嘉宾。”
苏更生看了一眼那张邀请函，那是国内娱乐圈含金量最高、星光最璀璨的年度盛典。
“老师要去吗？”
“当然。”顾九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光芒，“我的学生们辛苦表演了一整年，作为老师，自然要去现场，亲眼验收一下她们的成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更生仰慕的脸。
“通知许妍、方妤，还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笑意加深，“……以及我新收的那个还没驯服的小天才，黄亦玫。明晚八点，九章公馆三楼的试衣间集合。”
苏更生听到这个安排，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她太了解顾九章的恶趣味了。
许妍，那个被他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忠犬；方妤，那个被他亲手调教、重塑灵魂的知性美人；再加上自己这个离不开他的“宠物”；以及那个传说中桀骜不驯、却被老师一眼看中直接“收藏”起来的黄亦玫……
所谓的“亲自挑选战袍”，绝对不仅仅是选几件漂亮的衣服那么简单。那将是一场专属于主人的、检验所有物的特殊仪式。
但她的心底深处，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升起了一股病态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期待。
“我要亲自为你们挑选‘战袍’，”顾九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确保你们每一个人，在踏上红毯的那一刻，都烙印着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