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下。掌心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一家教,是你爷爷没教好的。”他的话语像是直接揭开了孟家的遮羞布,将她所有依仗的背景,都踩在了脚下。
啪!
“第二下,罚你的无礼。”
“在我的宴会上撒野,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顾九章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孟许愿的脑海里,让她痛苦万分。
孟许愿痛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那种钻心的疼,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不敢再发出任何辩驳。
“第三下,罚你的无知。”
啪!
“你以为权势是你用来炫耀的玩具?”顾九章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意味。“那是杀人的刀。拿不稳,就会伤了自己。”
一下,又一下。戒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无情地落在孟许愿的掌心。顾九章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每一尺都打在实处,打碎了她的骄傲,打碎了她的任性,也打碎了她对世界的所有美好幻想。她的掌心很快就皮开肉绽,鲜血渗出,与泪水混杂在一起。
十下过后。
孟许愿的双手已经肿得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馒头,红得发紫,甚至隐隐发黑。她瘫软在地上,身体抽搐,哭得嗓子都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带着绝望的嘶哑。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老师……我真的错了……”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她那份属于大小姐的骄傲彻底崩塌,本能地臣服于施暴者。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孟家千金,此刻像一个被驯服的幼兽,在痛苦中寻求庇护。
顾九章停了手。他随手一扔,那把紫檀木戒尺便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握过戒尺的手指,仿佛那戒尺也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好好记着这种疼。”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孟许愿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
“孟许愿,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学生。”
他的目光扫过她肿胀不堪的双手,又落在她惊恐万分的脸上。
“以后在帝都,见了我要鞠躬,说话要低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她红肿的掌心上。
“啊!”孟许愿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再次决堤。那份疼痛,让她彻底清醒,也让她彻底绝望。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家法。”顾九章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低语,冰冷而残忍。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老师。”孟许愿抽噎着,声音细若蚊蝇。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恐惧。那份曾经的骄傲,已经被顾九章用戒尺,一寸寸地敲碎,埋葬在了这冰冷的大厅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彻底翻开了新的一页。而这一页,将由眼前这个男人,亲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