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南锣鼓巷95号大院,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煤烟味中。
各家各户都在生火做饭。
大多数人家也就是棒子面粥配咸菜,条件好点的,能炒个白菜片,或者用猪油渣炖个粉条。
那都已经算是过年了!
然而。
在后院,林阳的小屋里。
一场针对全院禽兽的“生化武器”袭击,正在酝酿!
“系统,提取五斤野猪五花肉!”
“再来一套顶级香料包!”
“叮!物资已提取!”
林阳看着案板上那块红白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野猪王身上最精华的部位!
经过系统空间的净化和排酸,没有一丝土腥味,只有纯粹的肉香!
“既然要馋,那就馋死你们!”
“宗师级厨艺,火力全开!”
林阳手中菜刀翻飞,五斤肉瞬间变成了均匀的小方块。
冷水下锅,加入葱姜料酒焯水。
撇去浮沫,捞出沥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起锅!烧油!”
林阳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罐这个年代极其珍贵的——纯正花生油!
哗啦!
油温升高。
一把冰糖扔进去,小火慢熬。
这一步叫“炒糖色”。
很多人做红烧肉只会用老抽上色,那是外行!
只有用冰糖炒出来的枣红色,才能让肉红亮诱人,肥而不腻!
“滋啦——!!!”
五花肉下锅的瞬间,油脂与高温的碰撞,爆发出了令人灵魂颤抖的声音!
紧接着。
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
各种香料依次投入!
再倒入半瓶在这个年代堪比茅台的——古越龙山绍兴黄酒!
大火烧开!
转小火慢炖!
随着时间的推移。
锅盖上的气孔开始往外喷吐白气。
那不仅仅是水蒸气。
那是——原子弹级别的香气炸弹!
它霸道!
它蛮横!
它不讲道理!
它带着油脂的醇厚,糖分的焦香,香料的复合味道……
像一条无形的巨龙,瞬间冲破了林阳的屋顶!
顺着风,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饭碗,数着碗里的饭粒。
作为一名小学数学老师,他把“算计”刻进了DNA里。
“今天这粥……怎么有点稀啊?”
“瑞华(三大妈),你是不是多放了一瓢水?”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老头子,粮本上的定量就那么多,不加水喝西北风啊?”
就在两口子为了几粒米斤斤计较的时候。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肉香味,猛地钻进了屋子!
“吸溜——!”
阎埠贵那个比狗还灵的鼻子,瞬间抽动了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
“肉!”
“绝对是肉!”
“而且是放了糖、放了大料、炖得烂乎乎的红烧肉!”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感觉自己碗里的棒子面粥,瞬间变成了泔水!
“这……这是谁家啊?”
“这么不过日子?这一顿得造进去多少油盐酱醋啊?”
“败家!太败家了!”
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仿佛林阳用的是他家的油。
三大妈也是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老头子,这味儿……好像是从后院飘来的。”
“后院?”
阎埠贵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阳推着满车物资回来的嚣张模样。
还有那张把他手拍肿的【收购单据】!
“是林阳!”
“肯定是他!”
“这个小畜生!买了那么多好东西,一点都不懂孝敬长辈!”
“他在屋里大鱼大肉,让我在门口喝稀粥?”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阎埠贵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羡慕!嫉妒!恨啊!
他想去蹭饭,可一想到下午林阳那冰冷的眼神,他又缩了。
“哼!吃吧吃吧!”
“早晚吃成个大胖子!得高血压!得脂肪肝!”
阎埠贵只能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安慰自己受伤的胃。
……
中院。
这里是禽兽聚集的核心区。
贾家。
此时此刻,这里正在上演一场名为“饿鬼投胎”的戏码。
贾张氏下午被林阳一巴掌扇飞,又被吓尿了裤子。
身心俱疲!
这会儿正躺在炕上挺尸,哼哼唧唧地喊疼。
“哎哟……我的老腰啊……”
“我的牙啊……”
“林阳那个杀千刀的,下手真黑啊……”
贾东旭黑着脸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个窝窝头和一盘咸菜疙瘩。
秦淮茹怀着孕,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神里满是委屈。
就在这时!
那股来自后院的、霸道无比的红烧肉香味。
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扇了贾家所有人一个大嘴巴子!
“咕噜……”
贾东旭的肚子率先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声。
秦淮茹更是感觉一阵反胃(馋的),口水疯狂分泌,止都止不住!
“肉……这是红烧肉……”
“好香啊……”
秦淮茹忍不住低声呢喃。
如果是平时,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或许还能博得一点同情。
但现在?
炕上的贾张氏直接“诈尸”了!
她猛地坐起来,鼻翼疯狂扇动,那双三角眼里爆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老狼!
“肉!”
“是肉味儿!”
“而且是极品五花肉!”
“这肯定是林阳那个小绝户在炖肉!”
“他把何大清气走了,害得我们没便宜占,他居然还有脸躲在屋里吃肉?!”
贾张氏的逻辑,永远是那么清奇且无耻。
在她看来,只要是她没吃到的,那就是别人欠她的!
“东旭!”
贾张氏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你去!”
“你拿着个大碗去!”
“去后院找林阳那个小畜生!”
“就说你媳妇怀孕了,想吃口肉补补身子!”
“还有我!我被他打伤了,需要营养!”
“让他给我们盛一碗……不!盛一盆肉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让他去?
下午林阳那一巴掌的威风还在脑子里转呢!
连老妈这种滚刀肉都被扇飞了,他这个身板,上去不是送死吗?
“妈……我不去!”
“要去你去!”
“那林阳现在就是个疯狗,我要是去了,他还不把我腿打断?”
“废物!”
贾张氏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你个窝囊废!连口肉都要不来?”
“你不去我去!”
“我就不信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我是老人!是长辈!”
“他吃独食就是不对!就是资本家作风!”
“我去还要替全院人批判他!”
贾张氏被馋虫冲昏了头脑。
那种油脂的香气,让她完全忘记了下午的恐惧。
她趿拉着鞋,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满是贪婪和狰狞。
手里还真拿了个大海碗!
“小畜生!等着!”
“奶奶我来‘帮’你消灭罪证!”
……
后院。
林阳的小屋里。
红烧肉已经炖到了火候。
汤汁浓稠,色泽红亮,每一块肉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