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区，刚刚经历了非人战斗的街道还残留着几分焦糊与血腥的气息。
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驱散阴霾，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
顾辰站在自家门口，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也是老熟人——神盾局特工，菲尔·科尔森。
“如你所见，科尔森特工。”
顾辰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昨晚的球赛，而不是一场发生在自家门口的超自然屠杀。
“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我已经帮你们处理好了。”
在他脚边，三个黑袍邪教徒呈“大”字型昏迷不醒，姿势扭曲。
然而，与他们死寂般的昏迷状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口中依旧在无意识念叨的词汇。
“行者大人……伟大的行者……赞美……”
每一个字都含混不清，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狂热。
科尔森的脸色绷紧了，他招牌式的温和笑容第一次没有出现在脸上。他蹲下身，动作专业而迅速，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瞳孔，又侧耳倾听他们梦呓般的狂热呢喃。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了上来，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资深特工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洗脑。
作为神盾局的高级指挥官，他见过太多扭曲心智的手段。九头蛇那套阴魂不散的“低语”程序，各种基于心理学和药物的强制灌输，他都亲手处理过。
但没有一种能和眼前的情况相提并论。
这些人不是被迫屈服。
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意志，甚至可以称之为灵魂的东西，都被一种更高级、更绝对的力量彻底碾碎，然后重塑。
上面烙印了对那个“行者大人”的绝对忠诚。
这种精神层面的征服，比单纯的物理毁灭要可怕一百倍。科尔森内心的警报等级被瞬间拉满，他意识到自己对顾辰的评估必须再次、大幅度地调高。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碾压维度魔神的恐怖实力，在精神控制领域的造诣……同样深不可测。
“我们会接手处理，感谢你的‘友好’协助，顾先生。”
科尔森的语气有些干涩，他站起身，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特工将这三个已经变成“精神狂热者”的活体样本带走。
就在科尔森忙着交接、设置隔离带、封锁现场时，他团队中的一个身影却悄悄脱离了队伍，径直走向了风暴的中心。
“嗨！”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顾辰耳边响起。
顾辰侧过头，看到了一张略带玩世不恭的俏丽面孔。斯凯，那个年轻的女黑客，正睁着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他。
“我看了你那晚的‘游戏’录像。”
斯凯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探究的神采。
“说真的，你最后那个‘清屏’操作，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代码都酷。你是怎么做到同时处理那么多‘数据流’的？”
她很聪明，巧妙地用黑客的术语来形容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既是一种不触及底线的试探，也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技术崇拜。
顾辰挑了挑眉。
他当然知道斯凯的真实身份，也清楚她此刻的主动接近，背后必然有神盾局的授意。科尔森的官方接触碰了壁，就换一个非官方的、更具亲和力的切入点。
典型的特工操作。
“或许是……天赋？”顾辰淡淡地回应。
斯凯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但她立刻调整了策略，脸上绽放出职业级的甜美笑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好吧，‘天才’先生。”
她的话锋一转，身体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更轻了。
“我对你的‘技术’非常感兴趣，特别是网络攻防方面的。我猜，你一定也很厉害，对吗？也许……我们可以私下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