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楼,祁同伟看了看手里的《瞭望》周刊,封面上就有《强国崛起》的文章名,还排在第一位。
他翻开看了看,这一期竟然就刊登了一万多字,这可是一本周刊,他的《强国崛起》竟然就占了七页。
祁同伟知道,今生他的命运已然发生了改变,《强国崛起》必定会引起不少人关注。
在前世,祁同伟每每回想当年竟然敢报名当缉D警,是真的傻大胆,也是真的好运气。
还好缉D大队的大队长为人正直,还好他当上缉D警不久,就在孤鹰岭身中三枪,不仅获奖成为缉D英雄,还拿回了自己副科的待遇。
而且立了功后,他因为没受到公正待遇,还无法调去京城,加上与陈阳分手,心灰意冷之下回到汉东大学,找到梁璐来了个惊天一跪,还好跪得快。
政法系统干了二十多年,祁同伟知道在公安部门要整一个人是真的太容易了,只需派他去D贩那边做卧底就行了。
要知道缉D部门是派出卧底最多的警檫部门,要不是祁同伟跪得快,搞不好他就是下一个被暴露的卧底了。
而且作为卧底,即便不被暴露,也有很大可能被吸D,被要求交投名状,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即便当时缉D大队领导为人正直,帮他顶住梁群峰的压力,可市一级的缉D支队将他要去安排为卧底,他还敢不去?
不是所有的公安领导都是那么伟光正的。
迅哥儿在《记念刘和珍君》一文中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桦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
这句话后来被省略为“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确实是有一点儿道理的。
毕竟,警檫是最容易黑化的群体。
在《我们结婚吧》这部电影中,果然在民政局的离婚窗口干了几年,就得了恐婚症,那么见多了最肮脏的人性、最丑恶嘴脸的那些警檫呢?
干了那么多年警檫,祁同伟知道,警檫是见过世间黑暗最多,接触的负能量最多的职业。
他们需要处理各种匪夷所思的案件,需要面对血腥的犯罪现场,倾听受害者悲惨的遭遇,甚至要设身处地地思考罪犯的心理,每天都在毁三观。
这样的工作环境,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力交瘁,抗压能力稍弱一点儿,那就容易黑化。
有那么一两位黑了心的公安焗领导,调祁同伟去当卧底,可能吗?
不,不是可能,是必然,只要梁璐放弃了,公安庁、公安焗有的是想拍梁群峰马屁的人。
就算祁同伟立了功,成了缉D英雄,要安排祁同伟去做卧底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那么多做卧底牺牲的,都是缉D英雄,你祁同伟就不能做吗?
好在前世的祁同伟跪得快,不然很可能不是被D贩抛尸荒野,就是自己也成了一条D虫。
摇了摇头,祁同伟将脑海里的这些胡思乱想甩掉,拿着样刊就回了他租的那间小公寓。
这两天他正在写一篇论文,是关于开放国库券自由交易的《论完善国债期货交易的法律监管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