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了敲门,吴慧芬打开门一看是祁同伟,好型的招呼道:“哟,是同伟啊,你从吕州珐院实习回来?赶紧进来。”
她转头对着屋里喊道:“高老师,同伟来了。”
还没等高育良从书房出来,小丫头高芳芳就先跑到了门边:“哎呀,是同伟哥哥来了,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啊?”
祁同伟一边换鞋,一边举起手上拎着的盐水鸭说:“喏,给你带了好吃的。”
从书房走出来的高育良笑着说:“呵呵,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赚了钱也不能大手大脚的,养成这习惯可不好。”
“呵呵,老师,都是不值多少钱的东西,就是些吕州特产,金坛封缸酒、金坛雀舌茶,说是书圣米芾写的‘阳羡春茶瑶草碧,兰陵美酒郁金香’。”
高育良无奈的摇头说:“你啊,我看重的是你的学习天赋和勤奋,可不指着你送什么东西。”
将手里的礼物放到餐桌上,跟着老师走进了书房,祁同伟笑着问:“我这半年都没回京州,老师您最近好吗?”
“我挺好的,你坐,在吕州珐院实习的这段时间情况怎么样?”
“这次在吕州珐院实习,我受益良多,多亏了吴老师的引荐,有杨庭仧的照顾,我在好几个岗位轮转着实习,立案庭、民庭和刑庭等几个部门都实践了。”
接着,祁同伟将他在吕州珐院实习的情况,详细的向高育良汇报。
这一聊就一个来小时,直到吴慧芬在外面喊吃饭才结束。
来到餐桌这边,高育良笑呵呵的拿起一瓶金坛封缸酒:“呵呵,今天就尝尝这‘兰陵美酒郁金香’。”
吴慧芬一边摆碗筷一边笑着说:“说起来吕州现在生产的兰陵酒,我觉得应该不是李白说的兰陵酒。
那几款兰陵酒都是白酒,而李白诗云: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既是琥珀光,那就应该是黄酒。”
“嗯,这时节正该喝黄酒,温经散寒、补益脾胃,还能美容养颜,吴老师也喝点儿吧。”
“行,我也尝尝这兰陵美酒,看看是不是郁金香。”
说着,吴慧芬从矮柜里取出一只锡质烫酒壶,先加上热水,再打开酒瓶,将封缸酒缓缓倒了进去。
黄酒可以温着喝,也可以凉着喝,不过这天气还是喝温酒更好点儿。
吴慧芬先照顾着高芳芳吃了一小碗饭,就让她先下了饭桌去看连环画,他们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
聊着聊着,吴慧芬忽然就说:“对了,上个月政法系有位女生转校了,这可是你们政法系第一位转校生呀。”
祁同伟诧异的问:“哦,谁呀?”
高育良摇了摇头说:“是去年进校的钟小艾,不知谁把她家庭情况传了出来,说是背景深厚,大伯是部级干部,父亲也是庁级领导,爷爷更是老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