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长，我们承认你在雨花台创造了奇迹，打得漂亮！”一名参谋长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但军事不是儿戏，更不是你一个人的猜谜游戏！没有委员长的手令，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动一个副师长？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责任？”江辰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扫过指挥部里一张张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脸，“如果南京城破，几十万军民惨遭屠戮，这个责任，你们他妈的谁又担得起？！”
他的质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指挥部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唐将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内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江辰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这个年轻人创造了太多不可思议的奇迹，他赌不起。但官场浸淫多年的本能，却让他对那条看不见的红线充满了畏惧。
他犹豫了，他需要时间，需要向上峰请示，需要一个万全之策，需要……
“此事……容我……再考虑一下，我会立刻派人去秘密调查……”唐将军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调查？考虑？
江辰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挣扎和犹豫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还他妈天人交战？还在瞻前顾后？
等你调查清楚，黄花菜都凉了！
“看来，指望不上了。”
江辰心中冷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唐将军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让后者心头猛地一跳。
随后，江辰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挥部。
看着江辰决然而去的背影，唐将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即将发生。
走出司令部，凛冽的寒风吹在江辰的脸上，却无法让他滚烫的内心冷却分毫。
他抬起头，望向中华门的方向，眼神中的犹豫和请示，早已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既然你们这帮官僚不敢动手，老子自己来！
既然规则束手束脚，那老子就打破规则！
国难当头，有些脏活，必须有人干！
他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不等上级命令，不走任何程序，自己动手，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