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海略一思忖,颔首道:“也只能如此。眼下你最要紧的是专心学艺。等手艺真正成了,我就向掌柜举荐你上三灶,那时就有正式工钱了。往后收入涨起来,再让你师娘给你物色个踏实本分的姑娘成家。至于雨水……”他瞥了眼何雨柱,“你这毛手毛脚的性子,自己都照顾不利索,哪能带好妹妹?就让她先住你师娘这儿吧。她一个人在家也闷,有雨水陪着,日子也热闹些。等明年上学了,再看情况安排。”
他语气干脆,根本没给何雨柱插话的机会,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
李玉珍也连连点头:“柱子,你就安心把雨水放我这儿。你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哪懂得照看人?我也真心喜欢这丫头,咱俩在家还能说说话、解解闷。”说着,她低头对怀里的小雨水柔声道:“雨水,以后来陪师娘好不好?师娘这儿有好多好吃的,全留给你吃,行不行?”
小雨水仰头看看哥哥,见何雨柱笑着点头,便甜甜应道:“好呀,师娘!以后我陪你玩,你就不会孤单啦!”
“呵呵……那师娘可要好好谢谢你这位小贴心了!”李玉珍笑得眼角弯弯,满是慈爱。
见妹妹有了安顿,何雨柱心头一块大石落地,郑重道:“谢谢师父、师娘!如今我爹走了,您二老就是我和雨水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们兄妹一定好好孝敬您们。”
胡大海挥挥手,毫不在意:“这些客套话就免了。你是我的徒弟,我不帮你谁帮?往后心要定,手要勤,早点出师才是正经。今天你别去店里了——家里刚出这档子事,肯定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我去跟掌柜说一声,给你请一天假。”
想到还要整理屋子、去军管会办房产过户,何雨柱便不再推辞,点头应下。
临出门时,李玉珍又唤住他:“柱子,你今天事儿多,晚上就让雨水住我这儿吧。明天来的时候,记得把她换洗的衣裳带些过来。这段日子,就让她陪我住。”
“好的,师娘!”何雨柱在门口应了一声,随即随师父出了院门。
分别之际,胡大海忽然从怀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向何雨柱:“拿着,该买的东西赶紧置办齐整。以后上了班,就别三天两头请假。钱不够,再来找我。”
何雨柱连忙推拒:“师父,真不用!我爹留了一百块给我,够用一阵子了。”
可胡大海根本不听,硬是把钱拍进他手心,板着脸喝道:“少啰嗦!给你就拿着!”
顿了顿,他又冷哼一声,语气复杂:“哼……算他何大清这混账玩意儿,总算还剩点良心。”
望着师父微驼的背影缓缓远去,何雨柱眼眶一热,仿佛有沙粒钻了进去,酸涩难忍。
他虽非真正的傻柱,但今日所见所感,让他真切体会到——这份毫无保留的关怀,早已超越血缘。师父师娘待他如亲子,不图回报,只盼他好。这般情义,怎能不令人动容?
他不禁疑惑:原剧里那个傻柱,为何在父亲离家后不去投靠如此可靠的师父师娘,反而轻信易中海那种人?这不是自断臂膀、自寻烦恼吗?
摇了摇头,他将杂念抛开。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他来到南锣鼓巷的军管会。此时夏国初建,街道办事处尚未设立,整座四九城仍由军管会统辖。不过据闻,今年底起,军管会将逐步撤出基层事务,转而成立街道办处理邻里琐事;军管会本身则转型为城内工安分局,专司打击犯罪、肃清敌特等重案要案。
临近大门,何雨柱从系统空间取出房契及何大清亲笔书写的产权移交证明等材料。
门口岗亭坐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头发稀疏花白,身形瘦削,却眼神如鹰,锐利逼人。何雨柱只被他扫了一眼,便觉浑身通透,仿佛心思全被看穿——这分明是位久经沙场、手上沾过血的老兵。
更令人肃然起敬的是,老人起身时,仅有一条腿稳稳立地,另一条裤管空荡荡地垂落。
何雨柱心中涌起由衷敬意,恭敬道:“大爷,我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住户,来办房屋过户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