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恒山派定逸师太的弟子?”俞岱岩惊讶道。
他依旧对仪琳没什么印象,毕竟,他与定逸师太同辈论交,又没怎么关注过恒山派小辈弟子,没有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倒是一旁的凌枫听到仪琳自报家门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原来这个小尼姑就是那个心地善良的仪琳小师妹?
“正是,晚辈仪琳见过俞大侠。
此次晚辈跟随师父下山,不料路上与师父她们失散,如今又被田伯光给盯上了,被他一路追逐至此,还请俞大侠施以援手,仪琳感激不尽。”仪琳再次行礼道。
“什么?
采花大盗田伯光?”
闻言,不管是俞岱岩还是凌枫眼神中皆是闪过一丝杀意。
只见两人同时犀利的看向依旧缓步靠近的田伯光,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田伯光估计都被两人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俞岱岩不用说,他身为武当七侠之一,一向以行侠仗义为己任,自然不可能放任采花贼不管。
说起来,早前他也曾数次追寻田伯光的踪迹,想要为天下百姓除害。
奈何田伯光行事隐秘,轻功了得,每做一桩恶便立马溜之大吉,导致他每次都扑了个空。
如今再次听闻田伯光的消息,且还盯上了恒山弟子,这如何不让他愤怒?
而对于凌枫而言,他同样对田伯光没有半分好感。
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像田伯光这种残害了无数无辜女子的采花贼,就应该千刀万剐,受尽十八般酷刑。
凌枫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烂好人,但对于采花贼,他势必要替天行道才行。
这与圣不圣母无关,而是每一个有良知的武者都应该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依旧幻想着自己接下来快乐时光的田伯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咦,本大爷怎么感觉有些凉嗖嗖的,这是怎么回事?”
田伯光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却并没有当回事儿,只以为是被风吹的,随即继续向凌枫等人靠近。
由于隔着有点距离,他并没有听到仪琳与俞岱岩的对话,且他也根本没把凌枫一行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凌枫一行不过是路过而已,仪琳向他们求助简直就是白费功夫。
若是凌枫等人胆敢阻挠他的好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田伯光杀人无数,也不差这几个。
不多时,田伯光便来到了凌枫一行不远处。
眼见此时的仪琳竟然一副劫后余生的淡定,丝毫没有刚才的惊慌恐惧,这让他不禁感到十分的可笑。
真以为随便求助几个路人就万事大吉了?
他田伯光可是先天后期武者,且一身轻功超凡脱俗,就算是面对宗师高手也有一战之力,即便不敌也能轻易脱身。
更别说凌枫几人看上去也不怎么样,他抬手便可灭之。
他哪里知道,他的末日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