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
张三丰:……
俞岱岩:……
宋远桥:……
看着犹如疯魔一般的令狐冲,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彻底的无语了。
这货简直就跟疯狗没什么两样,丝毫没有半点理智。
你说你要讨公道,你倒是说事儿啊!
哔哔赖赖半天,除了狂吠不止,愣是没一句话说清楚了,也是醉了。
哪怕是早就知晓这货的凌枫此时也是被这货给搞懵了,这货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也就是张三丰等人脾气都还不错,直到现在都没拿他怎么样。
这要是换了凌枫的话,他保证让这货不死也得脱成皮。
……
片刻,俞岱岩皱了皱眉头,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俞某倒是很好奇,俞某到底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了?
你又要讨什么公道?”
“呵呵,俞岱岩,你少装蒜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用我说出来吗?
好,既然你说你敢作敢当,那我问你,我田兄为人豁达豪爽,义薄云天,你们为何要将他虐杀致死?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仅砍断了他的四肢,还将他丢弃在野外,让他血尽而亡。
你们手段如此歹毒狠辣,与魔教妖人又有何异?”令狐冲厉声道。
“田兄?”
俞岱岩闻言再次一脸的迷惑,他什么时候杀过一个姓田的,且还豁达豪爽,义薄云天的人了?
可看令狐冲愤怒的眼神,这也不像是在作假。
难道,是有人假借自己的名头行凶后逃之夭夭,如今受害者的朋友找上门来了?
一瞬间,俞岱岩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也难怪俞岱岩会这么想了,没办法,他哪里知道令狐冲口中的田兄就是江湖中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田伯光。
更关键的是,豁达豪爽,义薄云天,这八个字跟田伯光这个杀人如麻,罪恶滔天,恶贯满盈,残害了无数良家女子的恶贼沾边吗?
如此一来,他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田伯光此人也实属正常。
而张三丰等人自然就更加不信了,俞岱岩是什么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他们根本不相信俞岱岩会做出“虐杀”这等事情。
又或者说,武当派门下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等手段歹毒狠辣的弟子。
倒是一旁的凌枫闻言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他终于想明白令狐冲这货为什么会上武当了。
难怪,难怪这货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这货是为了替田伯光“讨公道”,那这就说的通了。
不,不对,感情自己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啊!
田伯光是自己杀的,那岂不是说令狐冲这货也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想到这里,凌枫的心情瞬间不那么的美妙了,看令狐冲的眼神也越发的厌恶了。
说起来,前世凌枫对令狐冲这货就没有半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