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还敢示威,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他令狐冲哪怕是拼掉性命也要让凌枫偿命。
“穷凶极恶?
要本公子偿命?
呵,令狐冲,你有这个本事吗?”
凌枫轻笑一声,随即厉声道:
“令狐冲,你算个什么东西?
本公子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做到如此厚颜无耻却不脸红的?
田伯光此贼作恶多端,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女子,此等恶徒人神共愤,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而你令狐冲身为华山弟子却与采花贼称兄道弟,如此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你与那田伯光又有何异?”
此时,在凌枫眼中,令狐冲已经是个死人了。
像他这种是非不分之人,简直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更重要的是这货还要找他报仇,那就留不得这货了。
不过凌枫却并没有着急着动手,直接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这货声名狼藉,就算是死了也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唯有如此,才是对这货最大的惩罚。
“你……你,狡辩,你这是狡辩。
你才是非不分,你才善恶不明,田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田兄虽然是采花贼,但他早已改过自新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如此残忍?
你这般行径,与魔教妖人又有何异?”
在死路上越走越远的令狐冲顿时气的双眼通红,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诋毁”他的田兄。
他实在想不明白,田兄曾经虽然年少轻狂做错了事,但他都改邪归正了,可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他?
既然如此,那他令狐冲就要撕开这些名门正派的虚伪为田兄正名。
“改过自新?
令狐冲啊令狐冲,原来在你眼中这就是所谓的知错能改?
你且问问那些被田伯光残害的无辜女子,你问问她们答不答应?
你问问她们的家人答不答应?
你倒是大度了,你可有想过那些受害者?
拿别人凄惨的遭遇来成全你的大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像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是非不分之人,你是怎么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本公子若是你的话,早都恨不得找个茅坑把自己淹死算了。”
“你……你……”
“噗呲……”
令狐冲哪里受得了如此暴击,只见他瞬间气急攻心,大吐一口鲜血,直接噗通一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