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只见凌枫一脸无辜的看向张三丰。
“张真人,这可怪不得晚辈啊!
晚辈只是说了几句而已,想不到这令狐冲竟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大家可得为我作证,这锅我可不背。”
闻言,众人顿时一阵忍俊不禁。
把人气死,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至少,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哪怕张三丰也是如此。
“哈哈,凌小友,我们都看到了,这令狐冲的死都是他咎由自取,与凌小友无关。
说来,还是我武当给凌小友添麻烦了。
若非凌小友护送岱岩回来,也不会摊上此事。
今日之事凌小友不必放在心上,我武当自会处理好。”张三丰摆了摆手道。
紧接着,张三丰想了想又道:“正所谓死者为大,如今这令狐冲已死,此事便就此结束吧!
远桥,稍后你差人将此人的尸首送回华山派,顺便将今日之事告知华山掌门岳不群,如此,我武当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师父。”
宋远桥瞬间秒懂。
他哪里听不出张三丰的意思,看似将令狐冲的尸体送回华山派乃是武当的仁举,但同时也是要让华山派给武当一个说法。
开玩笑,堂堂武当派被一个小小的华山弟子欺上门,此事要是就这么轻易揭过去,这让武当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要是传出去,往后还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上门了?
因此,不管华山派知不知晓令狐冲的举动,华山派都必须要给武当一个合理的解释。
……
见事情已了,凌枫也并没有再继续逗留,再次与张三丰等人道别后便下山而去。
回去的路上,凌枫也不着急,一边赶路一边游玩,别提有多自在了。
来的时候仅仅用了九天便赶到了武当,可回去的时候,凌枫足足用了大半个月时间才抵达杭州。
他准备在杭州城歇息一晚,明天再赶回苏州。
反正杭州到苏州也不过两百多里路,速度快一点一天时间便能抵达。
于是,凌枫带着四个镖师来到一家客栈,开好房间后又点了一大桌子美食,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不过,就在凌枫几人胡吃海喝之时,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哼,你倒是好兴致,就是不知有没有将本公子的事情办好,本公子的黄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闻言,凌枫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公子带着几个手下从门外缓缓走进来。
看到这个年轻公子,凌枫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殷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