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巨响，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光滑的墙壁上，石膏板应声而碎，露出一个狰狞的破洞。
侯亮平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红色的钞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的壮观场面。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铁锤落下，碎裂的墙壁后面，露出的不是一捆捆码放整齐的现金，而是一排排用防潮文件袋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颜色，不是诱人的红色，而是庄重的……暗红色。
“继续砸！”侯亮平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侦查员们领命，几锤下去，整面墙壁轰然倒塌。
刹那间，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只见那墙壁的夹层里，没有一张钞票。
有的，只是堆积如山的、厚厚的文件袋。
最上面一个文件袋因为墙壁的倒塌而破裂，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张张烫金的证书，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希望小学捐赠证书！”
“兹证明，赵德汉先生为大凉山彝族自治州普格县捐建‘德汉希望小学’一所，特发此证！”
“落款：华夏青少年发展基金会！”
“还有这个……白血病儿童救助基金会感谢信！”
“这张……是给贫困大学生的汇款单！五千！”
“这张也是！一万！”
“天呐，这里……这里全是汇款单和捐赠证书！”
一名年轻的侦查员忍不住惊呼出声，他颤抖着手捡起一张汇款单，上面的收款人、金额、日期清晰无比，银行的印章鲜红刺眼，根本不似伪造。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看着那满墙的“证据”，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这哪里是赃款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