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的结合，形成了一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陈书婷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仿佛一个深邃的漩涡，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她定了定神，开始按照预演好的说辞，汇报着强盛集团的“慈善事业”。
赵德汉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直到陈书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陈总，你们强盛集团，一边花几个亿做慈善，一边拖欠着几百个拆迁户的补偿款；一边捐建希望小学，一边在工地上草菅人命。”
“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陈书婷的身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书记，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强作镇定。
赵德汉笑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陈书婷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陈书婷几乎喘不过气来。
“高启强在京海的时代，要结束了。”赵德汉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般在陈书婷耳边炸响，“省里的打黑除恶督导组，很快就会进驻临江，第一站，就是京海。”
“高启强这些年犯下的事，够他枪毙十回了。赵立冬也保不住他，因为他自己，也马上要自身难保了。”
陈书婷彻底慌了，她引以为傲的镇定和精明，在赵德汉绝对的信息碾压面前，被击得粉碎。
看着她惊慌失措，花容失色的样子，赵德汉突然伸出手。
陈书婷下意识地一缩。
赵德汉的手，却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轻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有些歪斜的旗袍衣领。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到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和暗示的意味。
赵德汉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高家这艘船，漏水了，马上就要沉了。”
“但是你，书婷，还可以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