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目标，是拿到赵德汉酒后失言，或者涉及权色交易的录音，作为扳倒他的致命武器。
听完之后，赵德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盛的大管家？很好。
他没有声张，更没有打算立刻就用这份证据去攻击刘盛。
那样做，太浪费了。
一个暴露了的间谍，远远没有一个双面间谍来得有价值。
他对着被催眠的林婉儿，下达了新的指令。
“从现在起，你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你只记得，你成功地迷惑了我，我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你将继续潜伏在王秘书身边，我会通过你，向他传递一些我希望他知道的‘情报’。”
“比如，我会‘不经意’地在你面前抱怨省委书记王志军的保守，会‘醉后吐真言’，说出我对省里某些老同志的不满。”
“你要让他，让刘盛相信，他们已经在我身边，安插了一颗最完美的钉子。”
说完，赵德汉打了个响指。
林婉儿身体一震，眼神恢复了清明，但看向赵德汉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和顺从。
她捡起地上的录音笔，里面是赵德汉刚刚故意录下的一些“胡言乱语”和对她的“深情表白”。
她如获至宝地将录音笔收好，对着赵德汉羞涩地一笑，离开了房间。
……
半小时后，省政府秘书长办公室。
王秘书听完耳机里传来的录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立刻拨通了刘盛的私人电话。
“省长！成功了！赵德汉那小子，彻底上钩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盛畅快的大笑声。
“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不是圣人！继续让那个女孩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我要慢慢地收网，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给我挖出来！”
挂掉电话，刘盛得意地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他感觉，连日来的憋屈和郁闷一扫而空。
赵德汉，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斩首行动”，已经变成了一场引火烧身的死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