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十点多的郊外,只剩下虫鸣。
林暮开着车,沿着蜿蜒的乡间小路行驶。
远远就看到前方矗立着一栋民国风格的二层小楼。
小楼的墙面是温润的米白色,黛瓦飞檐,带着几分古朴雅致。
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
一层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二层靠东的房间还亮着暖黄的灯光。
透过白色的纱帘,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身影。
林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聂九罗果然还没睡。
不然就是寝取剧情了吧……
他没有敲门,身形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二层的阳台上。
阳台的栏杆上挂着几件衣物,其中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格外显眼。
可爱的蝴蝶结设计,与聂九罗平日里冷艳成熟的形象截然不同。
“没想到聂美女成熟的躯体下,竟然藏着一颗童心。”
林暮心里暗自嘀咕,眼神在那件内衣上停留了一瞬,便轻轻推开了虚掩的玻璃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味和桂花香气,
柔和的灯光下,聂九罗背对着他,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上半身赤裸,坦露着光洁如玉的后背。
后背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痕,显然是新添的伤痕。
她正拿着一支药膏,费劲地往自己够不到的后背涂抹,动作有些笨拙。
林暮的突然出现,让聂九罗浑身一僵,手里的药膏掉在梳妆台上。
她猛地转过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口。
慌乱地朝着床上扔着的胸衣抓去:“你!你是蛇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几分嗔怒。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羞恼。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撞见,尤其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林暮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干咳了一声:“谁知道大艺术家在房间里做这个?我还以为你在雕雕塑呢。”
“我在自己家,爱干啥干啥!”
聂九罗一边飞快地穿上胸衣,一边瞪着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你未经允许擅闯民宅,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林暮敷衍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她的后背上,“不过你这药膏都涂歪了,伤口旁边的皮肤都蹭到了,伤口上反而没多少,小笨手。”
“你!”
聂九罗被他气得差点跳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真想扑上去咬死这个混蛋!
她自己涂后背本来就费劲,被他这么一说,更是又羞又气,脸颊红得发烫。
林暮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走上前捡起梳妆台上的药膏:“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说起来上次你被地枭打伤,也是我给你涂的药,经验丰富。”
“不用!”
聂九罗想也不想地拒绝,可刚一动,后背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别逞强了,你自己够不到,涂不均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