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救治重要剧情人物李莫愁中度毒功反噬,生命垂危!因其身负特殊因果线赤练仙子命运转折点,触发特殊返还机制!救治完成后将根据救治效果进行结算!】
果然触发了!苏辰心中一振,更加专注地催动仙医术。不管返还什么,先把人救回来再说!
……
时间在寂静的治疗中流逝。当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时,苏辰才缓缓收回了手掌,指尖的绿光悄然隐去。他长长舒了口气,额角隐现汗迹。连续高强度的施展仙医术,并不轻松。而床上的李莫愁,脸上那些狰狞的墨绿色毒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但呼吸已然变得平稳悠长,性命算是保住了。
苏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到前排放倒的座椅上,和衣躺下,很快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早,柔和的晨光透过车窗的薄纱,洒在床榻上。李莫愁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陌生的、装饰奇特的马车顶棚,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垫褥。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跟踪、潜入、举剑、挣扎、然后……剧痛和黑暗!
“我这是……”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骇然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这种极致的虚弱感,是她习武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她心中大惊,连忙尝试调动丹田内的五毒真气,然而这一试,更是让她魂飞魄散!丹田之内,空空如也!以往那如臂指使、虽然带着剧毒却磅礴汹涌的真气,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从未练过武的普通弱质女子,不,甚至比普通女子还要虚弱!
“我的功力……我的毒功……全没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李莫愁的心。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毒功,她在这险恶的江湖中,将比蝼蚁还要脆弱!过往的仇家,随便一个都能轻易碾死她!
就在她惊恐万状,几乎要绝望之际,她猛地想到了什么,强撑着抬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颤抖着掀开了自己衣袖的一角。当看到那枚殷红如血、象征着处子之身的守宫砂依旧完好地印在雪白皓腕上时,她紧绷的心弦才猛地一松,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
清白还在……至少,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那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救了自己?还能有谁?只能是这马车的主人,那个名叫苏辰的少年!
正当她心绪纷乱地思索时,“咔哒”一声轻响,马车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正是端着一碗清粥和小菜的苏辰。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苏辰愣住,是因为眼前的李莫愁,与他昨夜见到时简直判若两人!脸上那些丑陋的毒斑消失无踪,露出了一张莹白如玉、五官精致柔美的脸庞。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苍白,但那份天生的丽质却难以掩盖,尤其是那双带着几分惊惶和清冷的美眸,更是我见犹怜。他前世在荧幕上见过不少扮演李莫愁的演员,但此刻见到真人祛除毒斑后的模样,仍是感到一阵惊艳。
李莫愁愣住,则是终于彻底看清了苏辰的容貌,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她久在江湖,习惯了他人或恐惧或厌恶的目光,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男子眼中看到如此纯粹的对她容貌的欣赏了,这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异样,苍白的脸颊竟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冷淡。
苏辰回过神来,将粥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脱口而出道:“没想到……你毒斑消了之后,还挺漂亮的。”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轻浮,但配上他年轻的脸庞和清澈的眼神,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有种少年人的坦率。
李莫愁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又是一怔,脸上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些,但她立刻板起脸,声音带着虚弱却依旧冰冷的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功力……为什么全没了?”
苏辰闻言,也收敛了笑容,好整以暇地在对面的座椅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反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李莫愁,李道长?你大半夜的,持剑潜入我的马车,意欲何为?你是不是该先给我一个解释?”
被苏辰直接点破身份和昨夜的行为,李莫愁顿时语塞。她沉默了片刻,避开苏辰的目光,低声道:“你……你杀了陆展元。”
这句话,算是解释,也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复杂,听不出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苏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杀了那个负心薄幸、抛妻弃子、关键时刻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能拿来换命的畜生?这不是替天行道,替你报了仇吗?怎么,难道我杀错了?你跟踪我两天,半夜持剑进来,是想替他报仇?”
李莫愁被问得低下头,抿紧了苍白的嘴唇。若是放在昨日功力全在、心魔深种之时,她或许会强词夺理,或者直接暴起动手。但此刻,功力尽失,那股支撑她多年的怨恨和杀戮之气仿佛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头脑变得异常清醒。她不得不承认,苏辰说得对,陆展元……确实该杀。自己之前的纠结和杀意,现在看来,是何等的可笑和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