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说胡话，快随我去练功吧。”
小龙女只当杨过逗弄她的胡言乱语，懒得理会。
“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好多人都将我认错，有的看到我待我极好，有的一看到我就喊打喊杀的。”
石破天再度开口。
“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姑姑，也是你师傅。”
小龙女语气冷淡如水，开口提醒道。
不过石破天此刻的模样，让她心中一动，隐约记得，自己看过的一部医书中，有记载相似的情况。
只是杨过生性浮躁轻动，根本静不下心来，更遑论看这些繁杂无趣的医书，应该不知道用这种病症来逗弄她才对。
“你真不认得我？”
小龙女再度询问，似是想要瞧出什么端倪。
石破天摇摇头，眼神肯定。
“那你姑且说说你是谁？可曾记得自己的身世来历？”
小龙女脸上忧伤、担忧之色一闪即逝，开口问道。
“我叫狗杂种，来自……”
石破天当即将自己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因寻找阿黄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乞讨为生，再到被谢烟客带到山上，直到最近跟石清夫妇上清观，不知怎的，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事无巨细，全都一一说了出来。
小龙女默默听着，听到石破天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她还暗自点头，杨过与她说过，从小跟母亲穆念慈相依为命，这点倒是没错。
但是听到后面，她却是感觉不对劲了，对方越说越离谱，无论是谢烟客，还是石清夫妇，她都未曾听闻。
按照石破天所说，如谢烟客这样的高手，绝不在五绝之下，她不应该没有听过才对。
“难道真如书上所说，是因为受伤，或者受了刺激，记忆错乱了？”
小龙女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据医书中所说，记忆错乱者，很可能将一些自己见到的，乃至于听说的事情，挪到自己身上，想象成自己发生的事情。
反倒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忘记了，甚至想象成别人的，与自己无关。
想来杨过定是将自己从话本上听过的故事，想象成自己经历的。
“姐……姑姑，你怎么不说话啊？”
眼见自己说完，小龙女不说话，石破天惴惴不安的开口问道。
“今天你该累了，好好休息，睡一觉，我明天再来看你。”
小龙女语气再度恢复冷淡，转身便走。
她要去翻阅医书，查阅确认一番，杨过是否真的记忆错乱了。
“我当真是做梦吗？”
眼看对方离去，昏暗的山洞中只剩下石破天，望着眼前五具石棺，喃喃自语。
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跟石清夫妇进了上清观，结果一觉醒来便在了这山洞，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在做梦。
不过，他生性豁达，想不通便不再多想，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梦中，一些记忆越发清晰，口中不自觉的念叨着:“娘，阿黄，叮叮当当，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