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京城,冬。
寒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
许大茂蜷缩在长条板凳上,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上市公司的销售总监,想着去纳斯达克敲钟。
一眨眼,就穿到了这个四合院,成了院里名声最臭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他还没理清头绪,一个烂摊子就砸到了眼前。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道洪亮的声音炸响,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许大茂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一大爷他们。
正中间的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板着一张脸,坐得笔直,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左边是官迷二大爷刘海中,正挺着肚子,摆出领导的派头,一双三角眼闪着算计的光。
右边是爱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眼神却不停在人群里瞟,盘算着这场大会能捞到什么好处。
在他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身段却依旧丰腴。
正是院里有名的秦淮茹。
她眼眶微红,眼看就要掉下泪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边假惺惺的拉着身边一个满脸怒容,拳头捏得咯咯响的壮汉,一边劝道:
“傻柱,你别冲动,我相信大茂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几句话听着像劝架,却句句都在拱火,一下就把傻柱给点着了。
傻柱,原名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
此刻他双眼发红,死死的盯着许大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再往旁边看,许大茂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的妻子,娄晓娥,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惹眼,只是脸上满是失望和决绝的神情。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纸的边缘已经被捏皱了。
离婚协议书。
许大茂的脑中瞬间涌入了原主的记忆。
起因很简单,原主嫉妒傻柱在厂里被评为先进厨师,就起了坏心,偷了李副厂长家的鸡,栽赃给傻柱。
结果手脚不干净,当场被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撞见。
事情败露,李副厂长大发雷霆,傻柱更是气得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