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易中海死死的瞪着许大茂,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气得发紫。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发紧,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当着全院的面,几句话就扒掉了他那层德高望重的画皮。他的权威、算计和伪善,被许大茂几句话说得一钱不值。
管?
他怎么管?
他让傻柱住手,就等于承认自己被许大D茂这个晚辈拿捏住了,威信扫地!
他要是不管,眼看傻柱冲上去打人,事情就闹大了。流氓罪加当众行凶,傻柱这辈子就完了,他指望的养老保险也就泡汤了。
进退两难。他易中海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
周围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那些目光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尊敬,反而多了审视,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禍。
许大茂迎着易中海那要杀人的目光,嘴角的轻蔑笑意越来越浓。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院子里一片死寂。这对易中海来说是种煎熬。
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位一大爷像是瞬间没了精气神。他颓然的垂下肩膀,手里盘着的那对核桃也滚到了地上。
“散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的声音嘶啞干涩,透着一股疲惫。
这句话一出口,就等于宣告他主导的这场批斗大会彻底失败了。他败了,败得很彻底。
二大爷刘海中脸色煞白,看许大茂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他再也摆不出领导架子,缩着脖子悄悄溜了。
三大爷闫埠贵眼珠子一转,意识到院里要变天了。许大茂再也不是那个能随便拿捏的小角色。他招呼都不打,拉着自家孩子跑得比谁都快。
贾张氏也感觉气氛不对,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她顾不上哭,拉起瘫软的秦淮茹,灰溜溜的钻回了自家屋里。
傻柱魁梧的身子还僵硬的保持着要冲上去的姿势。
“战神”?此刻他在许大茂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总算冷静下来,心里一阵后怕。
流氓罪!这三个字让他心头发沉。
他恨恨的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凶悍,只剩下不甘和忌惮。
最终,他还是不甘的放下了拳头,垂头丧气的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