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
当许大茂的手指,如同一柄审判之枪,稳稳地指向易中海的那一刻,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寂静。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脑子都像是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许大茂疯了!
他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指控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
然而,许大茂不仅没有疯,他的头脑,还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撕碎易中海那张伪善了几十年的画皮!
“各位邻居,大家不妨都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许大茂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不休,强行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入了他精心布置的语言陷阱!
“傻柱,何雨柱同志,要条件有条件,要工作有工作!放眼咱们整个南锣鼓巷,能有几个比他条件更好的小伙子?”
“可为什么他就是说不上媳妇?真是他命不好吗?我看未必!”
许大茂迈开步子,在院子中央踱步,那强大的气场仿佛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说服力!
“我记得去年,有人给傻柱介绍了城南冉家的姑娘吧?人家是小学老师,文化人,长得也漂亮!可后来怎么黄的?”
他猛地一回头,目光如刀,再次逼向早已汗流浃背的易中海!
“是一大爷您!是您跟傻柱说,文化人屁股娇贵,不好生养,娶回来是伺候祖宗!劝傻柱算了!有没有这回事?!”
“我……”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事,就是他干的!
院里不少知情的人,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想起了这回事,当时还觉得一大爷是真心为傻柱好,现在被许大茂点破,味道全变了!
“还有前年!给傻柱介绍的那个副食店的售货员!人姑娘都来院里看过一次了!结果呢?”
许大茂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直接指向了那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结果秦淮茹同志家里的棒梗,‘刚好’就在那天摔破了头!她拉着傻柱又是借钱又是送医院!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哭哭啼啼,把一场好好的相亲搅得稀巴烂!”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么每一次都是巧合吗?!”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只要傻柱相亲稍微有点苗头,您一大爷就在背后吹冷风,诋毁女方!秦淮茹就在明面上卖惨装可怜,死死拖住傻柱的腿!”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们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到底安的什么心?!!”
最后的质问,如同火山爆发,喷涌而出!
整个院子,彻底炸了!
“我的天……大茂要是不说,我都没往这块想啊!”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每次傻柱相亲,秦淮茹家准有事!”
“细思极恐啊!一大爷干嘛要拦着傻柱结婚?”
人群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猪肝色变成青紫色,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养老计划”,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布局,就这么被许大茂,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血淋淋地刨了出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为什么?”
许大茂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他走回到院子中央,迎着所有人或震惊、或怀疑、或恐惧的目光,给出了那个终极的、恶毒的答案!
“因为一个结了婚,有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傻柱,他还会心甘情愿地把所有工资搭进去,养活别人一家子吗?”
“因为一个有了自己家庭的男人,他还会在您易中-海-绝-户之后,再傻乎乎地给您当牛做马,养老送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