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灰溜溜逃回屋里时,一个身影堵在了他面前。
——他那个小舅子,之前和他狼狈为奸的建筑队小工头。
“姐夫!这……这怎么回事啊?”小舅子一脸的慌张和不满。
闫埠贵此刻哪有心思跟他解释,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社死现场,不耐烦地摆摆手:“活黄了!没你事了,赶紧走!”
“走?姐夫,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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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不干了,他压低声音,但语气却无比强硬:
“为了给你算这个价,我可是请了队里的老师傅吃饭,还搭进去两包好烟!你说黄就黄了?那我的损失怎么办?这辛苦费,你总得给我结了吧?”
“不多要,五块钱!”
“什么?!”闫埠贵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你疯了!我一分钱没见着,还要我倒贴五块?!”
“我不管!”小舅子撕破了脸,“你要是不给,我就去院里嚷嚷,把你当初怎么教我虚报价,怎么想黑许大茂钱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
“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在小舅子威胁的目光下,他颤抖着手,从自己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里,屈辱无比地抽出了五块钱,拍在了对方手里。
血本无归!
偷鸡不成,蚀了大把米!
他像一条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关上门,才终于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三大妈看他这样,又听说赔了钱,当场就炸了。
“闫老西!你不是能算计吗?啊?!钱没捞着,还自己搭进去五块!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
他的两个儿子也从里屋出来,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爸,您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妻子的咒骂,儿子的鄙视,邻居的嘲笑……
闫埠贵捂着胸口,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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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子里。
许大茂搬了张小马扎,悠闲地坐在自家门口。
听着远处轧钢厂维修队“叮叮当当”的施工声,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淡淡石灰味,再看一眼三大爷家紧闭的房门。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片。
嗯,今天的茶,格外的香甜。
与此同时,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美妙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