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他把我儿子都吓哭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群情激奋!
七八个邻居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控诉着刘海中这两天的暴行。
刘海中彻底慌了,指着众人,浑身哆嗦,嘴里颠三倒四地吼道:“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那是为了大院的整体环境!我是为了大家好!”
“为了大家好?”
许大茂冷笑一声,终于开口了。
他慢步走到王干事身边,不急不缓地说道:“王干事,二大爷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大家好,为了院里好。可是古话说得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啊。”
他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点道:
“据我所知,去年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同志调走的时候,街道办的档案里,好像就备案过他的家庭情况。说他家庭教育方法存在严重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这直接把问题的性质,从“邻里纠纷”上升到了“思想品德”和“一贯作风”的高度!
王干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死死盯住刘海中,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档案袋!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撕开封条,拿出里面那张微微泛黄的登记表,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念道:
“刘光天,轧钢厂学徒工,于去年七月申请调往分厂。申请原因备注——”
王干事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过刘海中的脸。
“——家庭内部长期存在矛盾,无法忍受其父刘海中的高压式、官僚式管教,为避免家庭关系进一步恶化,主动申请调离!”
白纸!黑字!
红色的公章!
铁证如山!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邻居们的控诉只是让他愤怒,那么这份来自官方档案的记录,就如同一柄千钧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刘海中的天灵盖上!
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狡辩和伪装!
刘海中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张刚刚还涨成猪肝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成了死人般的灰白。
完了!
这一刻,他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
-**钩子**:
-这不仅仅是对他近期行为的否定,更是对他整个人生,对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导才能”和“父亲权威”的彻底宣判!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如同一尊瞬间被抽掉所有精气神的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