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被押出四合院大门,暴露在街道冰冷的路灯下时,秦淮茹浑身一软,要不是被人架着,她能直接瘫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明天,不,今晚过后,她秦淮茹教唆堂妹勾引有妇之夫,还栽赃到“破坏军属家庭”头上的丑闻,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传遍这附近所有的胡同!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街道办事处。
值班的主任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出来询问情况。
许大茂不等联防队长开口,便直接上前一步,将自己早就打好的腹稿,有条不紊地全部倒了出来。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事实”——秦京茹如何深夜敲门,如何假装头晕往他身上倒,而秦淮茹又如何躲在暗处“观摩”。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联防队和邻居作证。
说到最后,他话锋一转,点出了问题的核心,声音沉痛而有力!
“主任,本来这只是作风问题,我最多也就是把她扭送派出所。”
“但问题是!我爱人娄晓娥,她的父亲是保家卫国的战斗英雄!我们家,是正儿八经的军属家庭!”
“她们秦家,长期受我院邻里接济,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利欲熏心,把主意打到了军属的头上!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美人计,企图破坏我们军属家庭的稳定!”
“主任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了!这是挖我们新社会的墙角!是用资产阶级那套腐朽的东西,来腐化我们工人阶级!是公然向我们军属的荣誉挑衅!”
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都站在了政治的制高点!
那名本来还想和稀泥的值班主任,听到“军属家庭”四个字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顶帽子太大了!大到能压死人!
他要是敢把这事定性为“邻里纠纷”,明天他就得被上级叫去喝茶!
“许大茂同志!娄晓娥同志!你们放心!”
主任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词严地表态!
“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我们街道办,绝不姑息!”
他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厌恶地宣判道:
“从明天起,由街道办出面,责令秦淮茹所在的轧钢厂,暂停其工作,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并且要在全厂范围内,进行通报批评!”
“至于这个秦京茹,立刻遣返原籍!档案里记上浓重的一笔,以后京城任何一家单位,都不得录用!”
轰!
这番宣判,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秦淮茹的头顶!
暂停工作?
劳动改造?
通报批评?
这……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这意味着,她们家唯一的收入来源,也断了!
而她本人,在轧钢厂也将彻底社会性死亡!
“不——”
秦淮茹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嚎,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