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等事故一出,所有的证据链,就都闭合了!”
“思想有情绪,所以蓄意破坏重要放映任务!这个罪名,足以让他滚出轧钢厂,去西北的劳改农场,好好地改造个十年八年!”
马主任听得心惊肉跳,同时又佩服得五体投地!
厂长这招,太毒了!
杀人不见血啊!
他连忙点头哈腰:“厂长英明!厂长神机妙算!您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滴水不漏!”
“等那小子一进去……”马主任对着李副厂长挤眉弄眼,“他那个漂亮得跟妖精似的老婆,孤苦伶仃的,还不得天天来求您帮忙?”
这句话,正搔在李副厂长的痒处!
他舒服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那个高傲的、如同白天鹅般的女人,正哭得梨花带雨,无助地跪倒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猛地从他小腹窜起。
“滚吧!把事情办利索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李副厂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
转眼,就到了下乡放映的日子。
许大茂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似乎一无所知。
他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儿,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工具箱和放映设备。
娄晓娥在一旁帮他收拾着换洗的衣物,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去乡下得好几天,晚上冷,我给你多装了件毛衣。你一个人在外面,凡事多加小心。”
“放心吧,你老公现在是什么身份?谁敢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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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拿起装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院子里,众人看到他要去出工,都纷纷点头问好。
“茂哥,出差啊?”
“茂哥慢走!”
如今的许大茂,在四合院的威望,早已胜过当初的三位大爷。
然而,在一片恭维声中,一道怨毒的目光,从贾家的窗户缝里射了出来,死死地钉在他的背上。
是秦淮茹。
她的脸颊凹陷,眼神空洞而怨毒,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饿鬼。
看到许大茂春风得意的样子,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许大茂!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对于这一切,许大茂恍若未觉。
他坐上了厂里派来的卡车,在马主任“热情”的欢送下,朝着几十里外的红星公社,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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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渐行渐远,马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的残忍。
他一路小跑回到厂区,拨通了李副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厂长……鱼儿,已经上路了!”
电话那头,李副厂长“嗯”了一声,缓缓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方天空的晚霞,脸上浮现出大权在握、掌控一切的狞笑。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许大茂,就是那只一头撞进来,插翅难飞的飞蛾。
“来人!把我办公室里那瓶珍藏的茅台开了!”李副厂长对着门外喊道。
他要提前庆祝!
庆祝一个死敌的覆灭,庆祝一个绝色尤物,即将成为自己的掌中玩物!
许大茂,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