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喘了口气，
“星耀传媒30%的股份，现在，都是你的。”
沈清歌震惊地抬头。
“别怕。”老人的目光温和下来，
“我知道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但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你母亲当年为了爱情放弃这一切，我气了她一辈子，但现在我明白了……她给了我最好的礼物，就是你。”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文件上。
“外公……”她哽咽。
“别哭。”沈老爷子用尽力气握紧她的手，
“沈家的继承人，眼泪要流在值得的地方。现在，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沈清歌点头。
“第一，用三年时间，学会怎么管理这个帝国。我会让周管家和最好的老师教你。”
“第二，别急着报仇。等你足够强大，那些蝼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第三……”老人看着她，目光深邃，
“永远别变成你讨厌的那种人。资本是利器，别让它腐蚀你的心。”
“我答应。”沈清歌一字一句地说。
沈老爷子满意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周管家轻声说：“老爷累了，让他休息吧。大小姐，我带您去住的地方。”
走出病房前，沈清歌回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老人安静地睡着，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三小时后，她站在外滩一栋顶层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黄浦江两岸的璀璨灯火。
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她了——或者说，即将属于她。
周管家站在身后：
“老爷已经安排了明天的课程表。
上午是财务分析，下午是企业战略，晚上有法律和公关课程。
这三年您会非常辛苦，但……”
“我没问题。”
沈清歌转身，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三年后，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清歌回来了——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清歌，我是顾淮舟。我知道你现在在哪。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沈清歌盯着那条短信，许久，按下删除键。
还不是时候。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个月没拨过的号码——她的前经纪人周姐。
电话接通，周姐的声音充满惊讶和复杂：“清歌？你……你还好吗？”
“周姐，”沈清歌的声音平静无波，
“帮我个忙。告诉所有人，沈清歌退圈后回了老家，从此杳无音信。”
“什么？可是……”
“按我说的做。”她顿了顿，
“三年。三年后，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站队的机会。”
挂断电话，她看向窗外。
江对岸，星耀传媒的大楼灯火通明，那是她曾经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她坠入深渊的地方。
现在，她要以另一种身份回去了。
沈清歌拿起平板，点开周管家给她的第一份学习资料：《沈氏集团股权结构及主要产业分析》。
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像一本天书。
但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眼睛越来越亮。
资本的游戏，比娱乐圈更残酷，也更公平。
而这一次，她手里握着王牌。
夜深了，沈清歌关上平板，走到书房。
墙上挂着一幅她母亲年轻时的油画——那是沈老爷子从老宅搬来的，画上的沈月笑靥如花，眼神温柔又坚定。
“妈妈，”她轻声说，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沈月女儿的名字，应该被怎样记住。”
窗外，沪市的夜空没有星星，但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