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清歌资本’旗下新成立的女性内衣品牌，需要代言人。”
沈清歌微笑，“我觉得你很合适——毕竟，你那么了解女性，不是吗？”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闻言都忍俊不禁。
陈宇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让我代言女性内衣？！”
“不愿意？”
沈清歌挑眉，
“那算了。反正想接这个代言的小鲜肉，排队能排到外滩。”
陈宇咬牙。
他知道这是羞辱，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他真的会彻底消失。
女性内衣代言虽然尴尬，但至少有关注度，有钱……
“……我接。”
沈清歌点头：“周管家，带陈先生去签合同。记得，拍摄时需要穿产品展示效果，我想陈先生应该不介意吧？”
陈宇几乎是逃出休息室的。
周管家关上门，忍不住摇头：“大小姐，您这样……”
“太刻薄？”
沈清歌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车辆，
“周叔，你知道这三年我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吗？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他们当年对我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我留活路。”
手机响起，是张琳打来的。
“清歌，发布会很成功，但苏薇薇那边……”
张琳声音担忧，
“她回公司后大闹了一场，说要解约。”
“让她解。”
沈清歌平静地说，
“按合同，她要赔三千万违约金。赔不起的话，就乖乖履行完剩下的合约——我记得她还有两年，三十八场商演，五部指定剧集的配角义务。”
“明白了。”
张琳顿了顿，
“还有件事，顾淮舟的工作室今天联系了我们，说想约您见面，谈《王朝》的男主角事宜。”
沈清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淮舟……想演《王朝》？”
“不是演，是他工作室想投资，让他的艺人当男主。”
张琳说，
“我查过了，顾淮舟成立工作室后签的第一个艺人叫陆沉，电影学院刚毕业，外形演技都不错，但没背景。顾淮舟这是在给新人铺路。”
沈清歌沉默片刻：“回复他们，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金边，远处黄浦江上游轮缓缓驶过。
三年了，她终于站在了可以和他平等对话的位置。
但为什么，心跳会乱？
周管家轻声提醒：“大小姐，晚上和瑞士银行代表的晚宴，该出发了。”
沈清歌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走吧。”
她转身，裙摆划过优雅的弧度。镜子里的人眼神坚定，无懈可击。
复仇的棋局已经布好，每一步都精准狠厉。
但顾淮舟的突然入局，像一颗意料之外的棋子，让整个棋盘变得复杂起来。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