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名下的股份明细,还有……我父亲这些年做的一些事的证据。包括他贿赂官员、洗钱的记录。我想,你们会用得上。”
沈清歌接过文件:“顾总这是要大义灭亲?”
“我只是想活下去。”
顾明站起来,深深鞠躬,“沈总,拜托了。”
顾明离开后,沈清歌立刻联系顾淮舟。
半小时后,顾淮舟赶到会所。
“他真这么说?”看完文件,顾淮舟问。
“嗯。”沈清歌点头,“你怎么想?”
顾淮舟沉默良久。
“我恨顾长海,但顾明……他母亲去世得早,从小被后妈打压,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他叹气,
“而且,他愿意交出证据,对我们确实有帮助。”
“那要答应他吗?”
“答应。”顾淮舟做出决定,
“但价格要压到最低。另外,要他签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永远不能透露顾氏的核心商业机密。”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
顾明以市价六折的价格,将15%的顾氏股份卖给了清歌资本。
签字那天,他看起来如释重负。
“淮舟,”临走前,顾明说,
“我知道我没资格叫你弟弟。但……顾家对不起你。现在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顾淮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拿到顾明的股份后,顾淮舟和沈清歌手中的顾氏股权达到了27%,成为第二大股东,仅次于顾长海的30%。
顾亮得知哥哥卖了股份,气得直接闯进顾长海的病房——老爷子因为公司危机,心脏病发住院了。
“爸!顾明把股份卖给顾淮舟了!他是叛徒!”
病床上的顾长海脸色惨白,呼吸急促:“逆子……都是逆子……”
“现在怎么办?顾淮舟有27%了,再收购4%,就能超过您了!”
顾长海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
“联系顾淮舟……我要见他。”
当天下午,顾淮舟和沈清歌出现在病房里。
三年不见,顾长海已经老得不成样子。
头发全白,脸上布满老年斑,靠着呼吸机才能维持。
顾淮舟站在床边,面无表情:“顾董找我什么事?”
“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顾长海看着他,“我毕竟是你父亲……”
“父亲?”顾淮舟冷笑,
“顾董,我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你只是我的生物学提供者。”
顾长海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