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唐雨柔轻柔的笑声,陆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看到她正擦干眼泪,与沈清歌说着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一刻,他的心被深深触动。
“我父母担心的不只是门第,”
陆沉低声说,
“他们觉得娱乐圈复杂,担心雨柔不是真心,或者将来会有绯闻影响家族声誉。”
顾淮舟轻笑:“每个行业都有复杂的一面。重要的是你信任的人是谁,而不是她在什么行业。彼此信任,这就足够了。”
陆沉握紧酒杯,指节发白:“我明白了。”
宴会进行到傍晚,孩子们被抱去喂奶睡觉。
大人们坐在花园里,看着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橙红色的霞光。
陈姨拿出了一本旧相册。
“清歌,你看看。”
她翻开相册,里面是年轻时的林晚,
“这是淮舟妈妈怀孕时的照片,这是淮舟满月……我一直留着,想着总有一天要交给淮舟的妻子。”
沈清歌一页页翻看。
照片里的林晚温柔笑着,眼神清澈。
有一张是她抱着刚满月的顾淮舟,阳光洒在母子身上,美好得不真实。
还有一张是林晚在画架前作画,侧脸专注——原来顾淮舟的艺术天赋来自母亲。
“淮舟像他妈妈。”
沈清歌轻声说。
顾淮舟走过来,看到照片,沉默良久。
最后他接过相册,低声说:“谢谢陈姨。”
“你妈妈会为你骄傲的。”
陈姨拍拍他的手,
“你现在有事业,有家庭,有爱你的妻子和孩子。这是她最想看到的。”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客人们陆续离开。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沈清歌和顾淮舟并肩站在婴儿房里,看着熟睡的孩子。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婴儿床上投下温柔的光晕。
“今天陈姨说,妈妈很温柔。”
顾淮舟忽然开口,
“但我记忆里的她,总是忧郁的。”
沈清歌握住他的手:“因为你父亲辜负了她。”
“所以我发誓,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顾淮舟转头看她,眼神坚定,
“清歌,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沈清歌微笑:“我知道。”
窗外,夜色渐深。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这一刻,沈清歌觉得无比圆满。
她有爱她的丈夫,有健康的孩子,有关心她的长辈和朋友。
那些曾经的伤害与背叛,都成了遥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