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萧惊寒向父亲坦言,这十八年来他并非虚度光阴,而是在潜心“养心”。
他的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武道修行,重在修心。”
萧惊寒缓缓说道。
“心若不定,纵有绝世天赋,也难成大器。心若坚定,纵然资质平庸,亦能登峰造极。”
西北王眉头微皱。
“这些道理为父自然明白,但与你不能修武有何关系?”
萧惊寒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超越年龄的智慧。
当他说出“我有帝心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这番话时,西北王震惊不已,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你...你说什么?”
西北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惊寒,你刚才说什么?”
萧惊寒神色不变,重复道。
“我有帝心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这场谈话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内心掀起巨大波澜。西北王怔怔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平庸”的二儿子。
“帝心...”西北王喃喃自语,眼中闪过震惊、疑惑,最后化为深思。
他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为父明白了。三个月后,为父期待你的表现。”
说罢,西北王深深看了萧惊寒一眼,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不再如往常那般沉稳,反而带着几分凌乱。
离开春风宫后,西北王步履沉重地登上听雪阁顶楼。守门的灰衣老者见他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却被他挥手屏退。
顶楼上,李玄微仍在独自对弈。见西北王到来,他并未起身,只是淡淡问道。
“王爷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此?”
西北王在李玄微对面坐下,将二儿子的话语转述给那位李姓谋士。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以阴谋著称的顶级谋士听后竟开怀大笑,笑声在顶楼回荡,惊起了檐下的几只飞鸟。
“好!好一个‘照破山河万朵’!”
李玄微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西北王皱眉。
“玄微,你笑什么?”
李玄微止住笑声,正色道。
“王爷,二公子此言,当真是惊世骇俗。依我看,他不是在说大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盛赞萧惊寒为“西北麒麟儿”,甚至说出“生子当如萧惊寒”的高度评价。
“麒麟儿...”西北王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可知道,这句话若是传出去,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李玄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王爷多虑了。二公子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有他的底气。老夫观察他十八年,今日方知他一直在藏拙。”
李姓谋士认为,拥有帝心者必能百折不挠,西北王府的未来值得期待。
“帝心者,不为外物所动,不为困境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