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商容老丞相一边捂着胸口,一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三首擦不掉的诗上,那些字迹龙飞凤舞,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甚至还在慢慢拓印到其他墙面,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存在。抬头望向天空,祥云缭绕,偶尔有五彩光芒闪烁,虽然他并没有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凤影,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祥和气息,却让他深信不疑——这是圣母的眷顾啊!
老丞相转过身,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激动得近乎颤抖的笑容,对着帝辛深深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大王……真是文采斐然,孝心感天动地,竟能得圣母如此青睐,降下这等祥瑞诗篇,万庙显化,实乃我大商之福,人族之幸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文武百官仿佛被按下了开关,一个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看懂了那些诗,但“圣母显灵”、“祥瑞降临”、“大王得圣母欢心”这些关键词,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们的热情。于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大王圣明!大商万年!”这声音,震得宫殿的梁柱都似乎在微微颤抖,连窗外树上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帝辛站在那里,嘴角抽搐,内心却是一片哀嚎。他心里那个苦啊,比吃了黄连还难受。
【圣明个屁啊!我辛辛苦苦题诗,是为了让女娲生气,派狐狸精来祸害我,不是真要认妈啊……也不对,虽然她真是,但是我也不是来要奖状、小红花、续国祚的啊!】
帝辛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系统!统子,大爹!你给出来,你就纯在那儿装死啊,你睁开你那钛合金高科技眼看看,看看这剧情崩成什么样了!女娲不但没生气,还很高兴,还给了奖励!这封神还怎么开?我的圣人果位啊,难道就这么飞了?】
帝辛在心里呼喊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状。
系统沉默了片刻,终于给出了回应:【检测到重大剧情偏移……‘女娲宫题诗事件’结果逆转。因果点+500。警告:封神主线受到严重干扰,请宿主端正态度,只有躺平才能成圣,不要妄想改变结局,请谨慎评估后续行动。】
帝辛看着那新增的500因果点,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
统子,你MB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妖言什么惑众,我?不躺平?改结局?那是我这个除了颜值一无是处的废物能干出来的?那那TM纯纯是因为我没文化好吗?
还有这TM哪里是奖励,这分明是买命钱啊!
主线都崩了,我要这么多因果点有啥用?能直接兑换圣人果位吗?显然不能。
他欲哭无泪,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在群臣的簇拥和欢呼声中,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辇,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车辇启动,缓缓向王宫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的命运叹息。
一路上,姜王后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温柔如水,虽然心中也是庆幸自己平安度过这个节点,并且结果相当不错,但她更关心的是身边这个男人的感受。她轻轻地抚摸着帝辛的手背,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
而黄飞虎则护卫在侧,目光坚定如铁。他之前虽然对帝辛有些看法,但今天这件事,却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大王,总能歪打正着,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死保这个大王,守护这个国家。
车辇内,帝辛望着车窗外那“祥和”的天空,心中却是一片绝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没有半点光明。
【完了,全完了。我的躺平成圣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帝辛在心里哀嚎着,却无人能懂他的苦楚。
与此同时,在归途中,商容和比干两位老臣,也被黄飞虎和姜王后以“圣母显灵,天机有变,需共商国是”为由,半强制性地拉入了“救国小组”。此刻,他们正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消化着这个惊天真相,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商容老丞相摸着胡子,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天大的难题。而比干则是闭目养神,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皮,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严重得多。
车辇外,黄飞虎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铠甲,威风凛凛。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而姜王后,则是端坐在车辇内,与帝辛并肩而坐,她的存在,仿佛给帝辛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随着车辇的缓缓前行,朝歌城的景色逐渐映入眼帘。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然而,对于帝辛来说,这一切却仿佛与他无关。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迷茫。
【救国小组状态:核心成员+2(商容、比干已加入,此刻正在消化惊天真相中……)】帝辛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力量。
【剧情总偏离度:15%(女娲宫事件逆转,获得圣母祝福,凤鸣朝歌祥瑞预定)】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他的心。
【帝辛剩余因果点:518.9(新增500点,但宿主毫无喜悦)】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车辇终于停在了王宫前,帝辛在姜王后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辇。他抬头望向那巍峨的宫殿,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他一点头绪都没有。